上回說到,牢頭被周泰做出兇狠的樣子嚇得驚慌失措,劉厚看到他那個樣子皺了皺眉頭,不但是對牢頭的表現不滿,還有一點擔憂和不好的預感。
他是很希望能招攬到這些悍將的,哪怕一個兩個也好,但是,現在由東吳諸將的態度來看,他對招攬他們的前景很不看好。
他之前還憧憬著自己王八之氣多麼多麼厲害,自己虎軀一震無數英雄好漢來投,現在看起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這個人根本不鳥他,這讓他感到深受打擊。
這種情況下,劉厚知道根本無法和他們談什麼招攬的事情,又覺得很沒面子,留在這裡只會自取其辱,於是只得灰溜溜地退出了牢房。牢頭屁滾尿流地跟著劉厚後面走出牢房。
“看你那個熊樣,隔著木欄杆你還怕他跑出來咬你啊?況且還有手鐐腳鐐鎖住他們呢,他們行動不便,真要撲過來,你不會連一個手腳被限制行動的人都打不過吧。”劉厚看牢頭那被嚇破膽的樣子,加上自己丟了面子,又沒有出氣的地方,不由得出言教訓他。
“是,是,是,世子教訓得是。”牢頭吶吶地道,“屬下知錯了,屬下下次一定不會再怕他們。”
“大漢朝的面都被你丟光了,他們嚇你,你不會找回場子嗎?你是這裡的牢頭,這裡一切都是你說了算,你還想不出整治他們的辦法嗎?”
“世子的意思是……?”牢頭迷惑地問。
“哼,你真笨,這都想不到,你不會每天只給他們一碗稀粥啊?餓他們幾天,看他們還有力氣嚇你,還有力氣在這裡裝大爺。”
劉厚想起在軍營裡潘俊說的話,覺得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起碼在這個時候,對像廁所中的石頭那樣又臭又硬的東吳7將就很合適,正好給自己出氣,於是直接將這個方法介紹給牢頭。
“這,這,世子,你之前不是吩咐過,要善待他們嗎?你看,我一直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們,保證沒有剋扣一點的費用。
“哼,我是說過要好好招待他們,不過你這個狗殺才因為被他們欺侮,咽不下這口氣,懷恨在心,所以公報私仇,借公濟私,在背後偷偷給他們罪受,偏偏這些手段在外表又看不出有什麼傷痕。驗不到傷,我也治不了你的罪。”
劉厚感覺自己在教唆一個純潔的大叔犯罪,給牢頭說這些話的時候,他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看的港產警匪片裡經常出現的一個橋段:
警察抓到犯罪嫌疑人後用一本厚厚的電話薄墊在嫌疑人身上,然後用錘子敲。據說這樣做可使人受內傷,但是外表看不出來傷痕,這樣法醫就無法驗到傷害,行刑人就不會被告虐待嫌疑人。
牢頭聽到劉厚的話後,愣了半天,愣是沒有理解劉厚話中的意思,連劉厚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直到劉厚走了很久,他才想明白。劉厚的意思無非是讓他可以隨便折磨這些不識相的東吳人,不過要讓他們知道,一切行為都是因為他自己要報仇,和世子無關。
用現代的話來說,這叫做:“這一切都是臨時工做的,和組織無關”;用粗俗點的話來說,劉厚這是既想做**又要立牌坊;用大話西遊的語言來說這叫:好處我佔,黑鍋你背。
想明白劉厚的意思後,牢頭興奮了,他如同一個看到**美女的強jia
犯那樣,馬上飛撲一頭扎進牢房裡,開始了他的滿清十大酷刑之旅。
首先,他將東吳諸將隔開來關押,這樣等於他們每人都能住上單人房,這樣獄卒們每次只需要對付一個人,大大減少了管理難度和風險,有利於牢頭對他們一個個整治而不必面臨他們集體反抗。
由於剛過飯點,他等不及用稀粥去進行飢餓策略,就開動腦筋想著歪主意,還別說,居然被他想出了很多種在外表看不出傷痕的酷刑來,什麼用羽毛瘙人腳底,讓人笑個不停啦;什麼整天整夜在他們耳邊敲鑼打鼓不讓他們睡覺啦;什麼用幾十年沒洗過的臭裹腳布扔進牢房裡燻他們啦,等等等等。
看來這個牢頭很有創意,在刑訊方面很有天賦。當然,在用這些酷刑時,牢頭有意無意透露出世子劉禪要自己善待他們,是自己受了侮辱,吞不下這口氣,所以在這裡公報私仇。並得意洋洋地聲稱,自己這些絕活保證不會在他們身上留下傷痕,如果他們想找世子告狀,儘管去,保證他們找不到證據控告自己。
在牢頭使出十八般武藝,變著法兒折磨東吳諸將後,他們很快就結束了悠閒的度假日子,進入生不如死的地獄遊模式。饒是他們久經沙場,也被折磨得死去活來,沒幾天就瘦了一大圈,看起來都不成人形了,相信沒多久,他們就要崩潰了,要不就投降要不就自殺了事。
話說劉厚離開牢房後,他想起了以前玩過的一款遊戲叫《三國志》,遊戲裡如果俘虜了武將後,會被關押在牢房,如果招攬不成功,還可以試著多次去招攬,或時不時去找他們談話,讓他們和自己增加親和度,從而最終招攬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