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冰冷的目光掃向童辛,彷彿要將童辛看穿,童辛頓時心中慌亂不已,面上則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抬頭迎上陛下滿是探究的目光,童辛恭敬答道。
“回稟陛下,老臣同小女本就是有書信往來的,只是近日來老臣未收到小女的書信。”
“那你便好好看看吧!”
說著,陛下將一本奏摺丟在童辛身前,童辛仍舊伏地不起,陛下吼道。
“起來,好好看看!”
“是。”
童辛顫顫巍巍拿起奏摺,看到裡面的內容,頓時震驚不已,抬頭,迎上陛下的目光,童辛心裡隱約有一種慌張不安。
陛下自然沒有理會那童辛的神色變化,而是在一旁怒道。
“朕剛提到要將沈記作為皇商,充入國庫,後腳沈記就出事,這是真出事,還是出事!誰知道呢!”
陛下越想越覺得氣惱,童辛慌張,再次伏地不起,道。
“陛下,臣惶恐。”
“惶恐!朕以為你們之間是親家,很多事情是沆瀣一氣呢!”
“臣惶恐!”
童辛自然是不知曉此事,既然不知,就實話實說,哪怕陛下今日要怪罪與他,他也是不知。
陛下原本還向藉著童辛發脾氣,只是見童辛如此,陛下也不好繼續氣惱。
將毛筆丟在一旁,陛下嘆道。
“罷了罷了,既然蘇家人懂的審時度勢,知道該把鋒芒給收起來,朕也就不管了!就讓他們蘇家人一直留在靖州城,不用回京了!”
“謝陛下!”
童辛離開御書房後,頓時覺得一陣腿軟,不過還好陛下沒有追究此事,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訊息傳到靖州城後,蘇府眾人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蘇博文同沈白晴正在院子裡散步,沈白晴感受到蘇博文緊握著手的溫度,笑道。
“看來陛下這一次是不打算追究我們的事情了。”
沈白晴同蘇博文自然知曉他們的計謀絕對會被陛下給看穿,就要看陛下會不會追究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