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蘇府的馬車上,禾蓮一臉不解。
見此,沈白晴眼中笑容依舊。
“你這是怎麼了?”
“夫人,屬下只是不明白,我們只是把蘇家的東西要回去,實在是太不值得了,我們就應該多要點。”
一想到王家一直以來對蘇家的針對,禾蓮便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見禾蓮如此,沈白晴反倒覺得有趣,她解釋道。
“如今事情變成這個樣子,可不是什麼好事情,我呢不是貪便宜的人,王家那邊若不是貪了蘇家的銀錢,我也不會和王家過不去。如今,我們和王家算是兩清了,就是不知道王老爺會不會繼續針對蘇家。”
沈白晴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是沒有把握的,畢竟王家在靖州城這麼多年,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就這麼受他們的欺負,估計王老爺一定是心裡窩火,指不定要找個什麼機會就打擊報復。
不過沈白晴不怕,她和蘇博文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這些對於她來說或許還真的不算什麼。
眼見著自家夫人如此自信,禾蓮也不好說些什麼,不知為何禾蓮覺得跟著夫人做事情永遠都是那麼地踏實舒心,不用擔心會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就好像是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夫人都可以將事情處理的妥當,讓大家沒有後顧之憂,這樣的本事可不是任何人都有的。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王家並沒有折騰什麼,沈白晴很清楚王公子的病成為王老爺和王夫人心裡最擔心的事情。
如此,他們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和蘇家過不去。
靖州城有的店鋪眼見著沈記的生意做的越來越好,有羨慕的,也開始跟風製作和沈記相似的吃食,可惜的是沒有沈記做得好。
漸漸地,沈記的吃食在靖州城成為了獨一無二的。
沈白晴也沒有做以前蘇記做過的吃食,反而研製的都是新的吃食,如此一來陛下那邊就算是知道他們做生意了,也不會氣惱什麼。
就算是生氣,也挑不出來蘇家絲毫錯處。
這一日,沈白晴從工坊做來的時候就看到蘇博文在院子裡弄匾額,見此,沈白晴來到蘇博文身邊,好奇道。
“夫君這是……”
“這些日子荊州城裡有仿照沈記吃食的,我便想著給沈記換個匾額,順便,我研究了幾個特殊的符號,夫人挑選一個,以後沈記的吃食就用這個暗號,這樣一來就算是有人想要仿照,也不能仿照了。”
蘇博文的一番話令沈白晴愣住,她倒是沒有想到自家夫君會有如此聰明的時候,不過這樣也好。
“那我們還是選一個不會有人仿照的符號吧,就用忠勇侯府的符號,這樣一來無人敢仿照。”
自古以來百姓們對階級還是很懼怕的,如果沈記用了忠勇侯府的標誌做沈記的標誌,那麼沒有人敢仿造,要知道那可是掉腦袋的事情,沒有人會愚蠢到做這樣的事情。
如此,夫婦二人便將這件事情定下來。
蘇致遠那裡得知此事後,也覺得兒子和兒媳這件事情辦得很好,對此,蘇家也就安心許多。
沈記的生意越來越好,蘇博文同沈白晴在靖州城的日子也越過越好。
可沈白晴始終都惦記著蘇瑞,蘇博文面上不曾說些什麼,背地裡也有嘆息的時候。
這天,一家人一起用晚飯,蘇致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