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珠一開始知道自己要來伺候的人是札木合的客人後,就一直好奇。
之前札木合也不是沒有來過客人,只不過沒有像現在這樣重視而已,看來對方是札木合重要的人。
也因為是這一層關係的原因,福珠雖然很好奇,但是還是不敢跟沈白晴靠近。
不過沈白晴並不在意,想著或許是對方是因為害羞。
所以,沈白晴主動示好,她將福珠拉倒自己的身旁,開始閒聊起來:“福珠啊,你家裡都有什麼人啊?”
蘇博文見兩人聊起天了,他不想參與,就到旁邊看書去了。
福珠看了一眼離開的蘇博文,更加小心翼翼的回答:“奴婢家裡只有父母健在。”
“這麼小就出來工作了,福珠不累嗎?”像福珠這麼大的年紀,應該是縮在父母懷裡撒嬌的時候。
可是福珠的眼睛裡沒有孩童的單純,有的只是小心翼翼討好的意思。
福珠低下頭,彷彿是不想讓人看到她紅了的眼眶,她輕聲說道:“我們家裡並不富裕,所以我出來做工,幫家裡減輕一點負擔。”
對於福珠的懂事,沈白晴只覺得心疼。果然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所以在後面的日子裡,沈白晴處處都照顧著這個可憐又可愛的小姑娘。幾日相處下來,福珠不像之前那樣刻意跟沈白晴保持距離。
只是,福珠的主僕心理很重。沈白晴給說了很多次,在她面前不要自稱奴婢,可是福珠表示這個規矩不要破的。
這日兩人又為這個話題,爭論了起來。沈白晴將自己的點心遞給福珠,笑說道:“快嚐嚐,這是我新做的。”
福珠接過後說道:“奴婢多謝夫人。”隨後就裝好放在了自己隨身佩戴的包包裡,最後還拍了拍,像是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
沈白晴當時心下一酸,說道:“說了多少次了,在我面前就不要自稱奴婢了,你要再這樣我就生氣了。然後讓可汗把你收回去,我不要你了。”
之前沈白晴只是苦口婆心的勸說,現在直接是威逼了,果然這一招很有效。
嚇得福珠都快要哭了,沈白晴趕緊安慰道:“這樣吧,以後只有我們三個在的時候,你就說我。有外人在的時候,你就說奴婢怎麼樣?”
沈白晴來這裡這麼長時間,可終究還是沒有習慣這種主僕關係,這也是她做出的最大的讓步。
福珠聽到這話,趕緊點了點頭,隨後擦去了眼角還沒有流出來的淚水。
“我給你的東西,你怎麼不吃呢,裝起來做什麼?”沈白晴發現,她每次給福珠吃的,對方都會裝起來。
福珠低下頭有些委屈的說道:“夫人,我,我是拿回去給家人吃了。我以後不這麼做了,求夫人不要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