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蘇博文換了一身平常衣服,太子那邊也換了普通布衣的衣裳,先是來到蘇府,後同蘇博文一起前往東郊。
東郊的商賈沒有想到蘇博文居然還會來,而且身邊還跟著一個不起眼的隨從。
為首的商賈見到蘇博文,面露狐疑,卻是喜笑顏開。
“蘇二爺今日怎麼過來了,您不是前幾日剛來與我們吃過酒媽?”
“是啊,上一次過來你們還送了我不少好東西,我回去之後便想了想,平白無故收你們東西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我打算給你們送點東西過來。”
說著,蘇博文命人將自己帶來的蘇記吃食拿了過來,那群商賈見著面上沒有說什麼,心裡卻是不停的腹誹。
壓制到蘇記的吃食本來就不貴,他們這群人又不是買不起,很顯然蘇家這位二爺上一次是在他們這邊佔到了便宜,這一次就打算過來繼續佔便宜。
如此一來,為首的商賈索性開門見山。
“蘇二爺,我們這群人在東郊做的也都是小買賣,平日裡沒有太多的收入,禁不住您一次又一次過來。”
“可是你們上一次不是說,還希望蘇府以後對你們多加照應嗎?你們應該知曉如今朝廷國庫空虛,上一次你們送我的那些東西,我都已經報給了戶部,充入國庫了。
大家都是朝廷的百姓,能夠盡到一些綿薄之力,又不是不可以,倘若你們真的有錢沒處花,倒不如充入國庫,這樣一來你們也能得到朝廷的庇護。”
蘇博文的一番話令那群商賈愣住,無論如何他們都沒有想到蘇博文居然走的是這樣的套路,不得不說蘇博文絕對是奸商,只是他們平時看不出來而已。
“蘇二爺,你的意識是……”
“很簡單,多交上來一些東西,說不定你們往後在東郊的日子還能好過點,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們的日子會好過。”
蘇博文此話一出,為首商賈臉色就是一變,語氣冰冷,眼神狠厲。
“看來蘇二爺是打算和我們死磕到底了?蘇二爺就不怕會得罪我們背後之人?”
“哦?那不知你們背後之人是何人?”
“當朝太子殿下。”
那人此話一出,蘇博文頓時愣住,他下意識看向一旁喬裝打扮的太子,發現太子臉色不是很好,蘇博文沒有言語,心道這群人果然是傻子,要是他們知道了他身邊站著的就是太子殿下,估計這群人一定會十分後悔。
眾人見蘇博文如此,以為蘇博文是被他們的話給嚇到了,為首之人繼續說著。
“蘇二爺,其實你們蘇家同殿下的關係也不錯,想來蘇家不會擋了殿下的財路吧。”
“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太子同你們這些商賈有關係了。”
一旁遲遲沒有開口說話的太子冷哼一聲,那商賈不以為意。
“你一個隨從知道什麼,我們一直以來受的都是太子殿下的庇護,不然我們又怎麼可能會在東郊為所欲為。”
那人說的好像真的是那麼一回事一樣,蘇博文下意識看向太子,太子臉色難看至極,冷哼道。
“宋柳,命大理寺將人都拿下。”
“是。”
原本躲在暗處的宋柳帶著太子府的親衛將院子死死圍住,為首之人頓時不滿,嚷道。
“你知不知道我們是殿下的人,你就不怕殿下會治你的罪嗎!”
“我倒是看看有誰敢治我的罪,宋柳,將人都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