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沈白晴同蘇博文帶著一隊人馬回到蘇府。
馬車停在蘇府門口,沈白晴親自推著蘇博文出現在眾人面前。
王氏見到蘇博文,眼眶頓時泛紅,蘇致遠也多了幾分感慨。
蘇博文同沈白晴對家人一一見禮,蘇致遠道。
“外頭涼,莫要在門外寒暄,家裡備好了飯菜,回來先用飯吧。”
“是。”
一家人好不容易可以有機會圍坐在一起用飯,席間沈白晴講了許多自己同蘇博文在外面的見聞,聽得童秋容羨慕不已。
得知沈白晴同蘇博文在金國做起了買賣,蘇致遠眉頭微皺,忍不住問道。
“你們在金國做生意,可是有人知曉你們的身份?”
蘇致遠作為朝廷命官,做事情之前肯定是有很多顧慮的。
沈白晴同蘇博文對視一眼,就明白父親的顧慮,如此一來,蘇博文認真說道。
“父親放心,我們在金國無人知曉我們的真實身份,我們在金國做的吃食同京城沒有絲毫關係,不會有人因此聯絡到什麼。”
蘇博文同沈白晴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已經將一切的事情安排妥當,他們很清楚這個時候應該做什麼以至於他們是不會做出不靠譜的事情。
聞言,蘇致遠心裡鬆了一口氣,只要沈白晴同蘇博文清楚自己做的事情是什麼,那麼他這個做父親的也就放心了。
沈白晴看向蘇博文,蘇博文立刻會意,知曉沈白晴的用意,蘇博文看向父親,將他和沈白晴之間的打算告訴給蘇致遠。
得知此事後,蘇致遠陷入沉思,王氏同童秋容則是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反正這種事情有家裡的男人商議,她們做婦人的便管好家宅內的事情便可。
“這件事情是你們誰的打算?”
蘇致遠還是要了解這件事情是沈白晴的提議,還是蘇博文的意思。
見父親詢問,沈白晴剛要開口,不曾想被蘇博文搶先,蘇博文認真道。
“是我們一起的打算,如今多國之間的爭鬥本就複雜,兒子是在想倘若我們可以有渠道知道一些事情的話,對於朝堂之上也是有好處的。”
明白蘇博文的用意,蘇致遠陷入沉思,道。
“此事我還是要找機會同陛下商議,只有陛下知曉此事,我們才可如此。”
“父親,不可!”
沈白晴想也不想就打斷蘇致遠的話,蘇致遠也不生氣,他倒是很想知道沈白晴對於此事有什麼看法。
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有些莽撞,沈白晴想了想,如是說著。
“父親向來應該比兒媳還要清楚物極必反的道理,若是讓陛下知道蘇家已經將生意做到了金國,怕只怕會心生嫌隙。”
沈白晴的分析還是很有道理的,畢竟自古以來君王難測,哪怕是現在陛下那邊答應了這件事情,說不好什麼時候筆下會覺得蘇家是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到時候對於蘇家來說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情。
明白沈白晴的言外之意,蘇致遠陷入沉思,他不得不承認沈白晴還是很聰明的,最起碼在這種哦搞事情上沈白晴是將事情分析的面面俱到,如此一來,蘇致遠嘆息道。
“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情便按照你們說的,秘密安排,切不可讓其他人發現我們蘇家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