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儲君已定,接下來七皇子府便搬進了東宮。
往日裡都說蘇家同太子關係甚好,加之陛下多次召見蘇致遠入宮,多半是商議太子的事情。
由此可見,蘇家不光深得陛下的心,如今這太子對蘇家也是十分友善,如此,蘇家再一次成為京城之中不可小覷的人家。
這一日,蘇致遠同蘇博星上朝歸家後,太子親自來蘇府見蘇致遠,蘇致遠誠惶誠恐。
“殿下怎麼過來了?”
“今日早朝時父皇說這一次金國使團來我朝,接待使團的事情由本太子同小蘇大人負責,我便想著同小蘇大人商議一番。”
“殿下客氣了,殿下若是要同犬子商議事情,大可讓犬子前往東宮拜見殿下。”
“蘇大人,我本就不是父皇看好的兒子,這麼多年來我成為了太子,也是諸多的機緣巧合罷了。
蘇家對我的恩惠我不會忘記,不管蘇家是什麼樣的立場,做人最不能的就是心氣高了,我是太子不假,可在蘇家,我還是從前的七皇子,蘇大人無需如此的。”
“殿下如此實在是令老臣惶恐啊!”
蘇致遠倒是很欣賞太子的品行,只是自古以來規矩禮儀就是不可廢除的,倘若太子同蘇家的關係過於親密,怕只怕這對於任何一方,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太子在蘇家同蘇家父子商議許久,很快金國使團來朝,太子同蘇博星將一切事情安排妥當,可謂是面面俱到,陛下因此十分滿意,朝堂之上的朝臣們更是覺得太子做事情十分有條理。
當晚,驛站傳來訊息,稱使團的使臣當晚慘死在驛站房間內。
訊息傳到宮中,陛下勃然大怒,連夜將太子同大理寺少卿叫到宮中。
御書房內,以太子為首跪了一群人,陛下臉色難看至極,尤其是下面的人沒有一個說話的,陛下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湧。
“都說說吧,驛站那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陛下這一次是真的很生氣,金國使團來朝,第一天晚上就出現這樣的情況,這一次朝廷的臉要往哪裡放!
“父皇,此事是兒臣的錯,兒臣沒有將事情安排妥當。”
太子出人意料的最先承認錯誤,陛下看了眼兒子,嘆息道。
“這個時候你不要想著把責任都推卸到自己的身上,你要考慮的事情是要如何應對這件事情。”
陛下清楚太子是一個懂得承擔之人,只是在皇室之中懂得承擔算不上是好品質,一般來說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見父皇如此說,太子也不好多言。
陛下環顧四周後,認真道。
“此事先要平復金國使團的心情,隨後給你們三日時間將此事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