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莫要忘記了,我能給馬匹牛羊治病,自然是通曉醫理的,廖神醫給你的藥是真是假,我又不傻。
本以為你會找機會和我說實話,我也只當你不告訴我是怕我擔心罷了,可現在看來,事情當真不是我原本想的樣子。”
“晴兒,我……”
“罷了,時辰不早了,早日歇息吧”
沈白晴不打算聽蘇博文的絲毫解釋,蘇博文心裡委屈,不過既然沈白晴如此說了,蘇博文也不好違背沈白晴的意思。
這邊沈白晴和蘇博文已然歇息了,那邊蘇致遠同蘇博星還在因朝中局勢爭論不休。
蘇博星實在是說不過父親,主動退讓一步。
“父親的意思兒子明白,兒子也知道父親是希望蘇家不要參與在這些爭鬥當眾,只是如今顯然蘇家想要置身事外不是一件容易事。”
這些時日太子有意針對蘇致遠同蘇博星,蘇致遠太子沒有辦法針對,蘇博文又在家休養,太子那邊只好將目光放在蘇博星的身上,這也是讓蘇博星十分苦惱的事情。
看著大兒子如此,蘇致遠態度依舊。
“若是因為太子的對你採取的手段,我們蘇家就要妥協,那蘇家也不配做陛下的忠臣了!”
見父親如此,蘇博星自知自己做錯了事,如此,蘇博星沒有多言。
翌日一早,廖神醫親自來送湯藥的時候就發現沈白晴同蘇博文之間有些古怪,顯然這夫妻二人是吵架了,如此,廖神醫將藥碗遞給蘇博文,好心提醒他。
“趕緊把藥喝了,之後我好回去了。”
“廖神醫可是在擔心什麼?”
蘇博文覺得廖神醫這個樣子有些好笑,明明沈白晴也算是比較好說話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沈白晴發起脾氣裡是廖神醫都無法招架的。
沈白晴目光放在廖神醫的身上,問著。
“廖神醫,什麼時候他身上的毒可以解開?”
見沈白晴詢問自己此事,廖神醫下意識看向蘇博文,蘇博文無奈苦笑。
“廖神醫莫要隱瞞了,這件事情她早就知道了。”
“白晴丫頭啊,如今你相公體內的毒素已經去除了一大半了,你要相信我的醫術。”
“我當然相信您的醫術,不過我現在懷疑的是您這一張嘴,您倒是真的可以,居然聯合蘇博文一起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