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神醫此話一出,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這種人命官司可是了不得。
那婦人件廖神醫都已經說丈夫是中毒死的,那婦人便揪著此事不放,大聲叫喊道。
“大家聽聽啊,廖神醫我說了我家男人是中毒死的,蘇記就是脫不了干係!
今天蘇記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的話,我一定和你們沒完!你們不要以為你們是皇商就可以無法無天!
這是在京城,是在天子腳下,陛下絕對不會允許蘇家欺負人的!”
那婦人越說越激動,圍觀的百姓對於此事不敢說什麼,雖然看那婦人的確可憐,不過蘇記的為人和蘇家的為人大家還是信得過的。
廖神醫靜靜地看著那婦人拙劣的演技,廖神醫捋鬍子,說道。
“說說吧,你丈夫是什麼時候吃的蘇記的點心。”
見廖神醫詢問此事,那婦人明顯露出一絲憂傷,答道。
“我是上午的時候過來蘇記買的點心,回家之後我男人吃了便中毒了。”
“一派胡言!你丈夫明顯是十二個時辰之前死的,你擺明了是要栽贓陷害,來人將這婦人抓起來,報官!”
廖神醫此話一出,禾蓮當機立斷控制住那婦人,沈白晴來到廖神醫身邊,試探著問。
“廖神醫,你此話當真?”
“這是自然。”
廖神醫也算是有本事的,他都這麼說了,也就是說這件事情顯然一定有不為人知的一面,沈白晴看向一旁的掌櫃的,緩道。
“掌櫃的,拿著我的玉佩,直接去京兆府尹,說是蘇家報案。”
“是。”
掌櫃的親自拿著代表沈白晴身份的玉佩離開,那婦人愣在原地久久無法平靜,禾蓮見此,呵斥道。
“這下子你就不能有別的歪心思了,你便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一切等到京兆府尹的府尹大人前來!”
沈白晴看向圍觀的百姓,道。
“諸位,實在是不好意思,在蘇記門口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今日蘇記不做生意了,諸位若是想買蘇記的吃食可以去另外兩家店,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