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太子這邊還在想辦法對付七皇子,七皇子那邊卻是一門心思將精力都放在牧場的事務上。
沒過幾日,皇家牧場那邊傳來訊息,說是馬匹出事了,死了大半,這樣的訊息令陛下震怒,陛下下令徹查此事。
訊息傳到蘇家,沈白晴同蘇博文被蘇致遠叫到書房,眼見著蘇博文氣色好了許多,想到蘇博文的一切只不過是裝的,蘇致遠也沒有擔心太多。
“皇家牧場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吧。”
“是。”
沈白晴最先開口說道,蘇致遠眉頭緊皺,一旁的蘇博文問道。
“父親可是在擔心什麼?”
沈白晴不瞭解蘇致遠,蘇博文卻是看得出來蘇致遠大概是在憂心此事。
見兒子詢問此事,蘇致遠道。
“如今皇家牧場出事,這看似是七皇子的錯,可我們不要忘了,之前陛下將七皇子從郡王提到親王,想來陛下是打算找到一個皇子與太子抗衡,陛下也擔心太子那邊會做出弒父殺君一事。”
聞言,沈白晴同蘇博文神色凝重,沈白晴道。
“父親,兒媳倒是覺得牧場的馬匹出事似乎同太子脫不了干係,只是如今兒媳不好參與其中,不過兒媳可以將藥方交給七皇子,想來那批馬匹應該是吃了有毒的草料導致的。”
沈白晴說著,蘇博文也想到之前牧場出過那樣的事情,當時太子就是在場的,沈白晴還將趙一安排在了身邊。
如此,蘇致遠嘆息道。
“事情也暫且只能如此,你們二人行事切記一定要小心些。”
“是。”
從蘇致遠的書房出來,沈白晴親自推著輪椅,兩人一路沉默無言,直到回到後院內室,沒有旁人後,蘇博文才道。
“夫人,為夫看如今這京城的天怕是要變了。”
“夫君可是擔憂?”
“如今我在世人眼中早已成不了氣候,如此一來也能保住蘇家,至於旁的,只能走一步看一部。”
“我倒是覺得如此韜光養晦甚好。”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翌日,沈白晴便命安慰悄悄將藥方交給七皇子,七皇子那邊收到沈白晴送來的藥方,便秘密命人給那些馬匹用下藥方。
就在太子打算在陛下面前彈劾七皇子的時候,牧場那邊傳來訊息,說是已經無礙。
如此一來,倒是太子在倒打一耙,太子遭到陛下的訓斥,閉門思過三日,因此,朝堂之上不少朝臣意識到陛下對太子是愈發失望,反倒是開始對七皇子甚是重用。
太子回到太子府後甚是氣惱,不過陛下禁足的旨意不好違背,只能在府上待著。
與此同時,漸漸開始有朝臣投靠七皇子,平日裡或許沒有人表現得過於明顯,可一旦太子那一派主動和七皇子過不去,總會有朝臣出面替七皇子說話。
朝堂之上的局勢愈發動盪,朝臣們都知道,未來坐上陛下那個位置的,不是太子,便是七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