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博文神色凝重,沈白晴有些愧疚,蘇博文將沈白晴摟入懷中,安慰道。
“不過此事想來也算不了什麼,待到下一次陛下命我們配合殿下做事的時候,我們多賣力些便可。”
自家娘子不開心,蘇博文自然看得出來,他也不希望沈白晴難過。
明明救人是好事,可這天下可憐之人眾多,又不是他們能夠救得過來的。
見沈白晴仍沉浸在自責中,蘇博文打趣道。
“娘子今日一舉,雖對蘇家沒有影響,為夫甚是傷心啊。”
“為何?”
沈白晴甚是不解,蘇博文又道。
“娘子可從未為了為夫同殿下求情,居然為了一少年主動向殿下求情,娘子如此,要為夫如何?”
二人對視,沈白晴立刻領悟蘇博文言外之意,某人是吃醋了。
如此,沈白晴柔聲道。
“夫君若是連一少年的醋都要吃,妾身實在是不知該如何。”
沈白晴說著還不忘記朝蘇博文撒嬌,蘇博文頓時心情舒暢。
“你呀。”
皇家馬場一事告一段落,京城再一次恢復平靜,透過這次的事情,也讓京城眾人知曉沈白晴的本事,越來越多的官宦人家開始伺機討好,可奈何蘇家始終中立態度,不拉攏,不表態。
陛下每每得知蘇家舉動,皆滿意。
這一日,是蘇家孫少爺的週歲宴,很早的時候王氏同童秋容便開始張羅著,遞出去的帖子基本都有回覆。
週歲宴上,前來赴宴的賓客眾多,無論是前院的男子,還是後院的女眷。
沈白晴親自為瑞兒換了新衣裳,如今的瑞兒已是開始牙牙學語,更是會爬,見此沈白晴臉上母性的柔和不減絲毫。
一旁的童秋容見著,感慨道。
“弟妹平日裡做事雷厲風行,唯有在瑞兒面前柔軟些許。”
“嫂嫂莫要與晴兒玩笑,晴兒不過是性情罷了。”
“是,外頭的女眷此時怕是等的著急了,我們嗨嗨趕快過去吧,以免母親應付不過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