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白晴回來,蘇博文將書信放到一旁,關切地看向沈白晴,問道。
“可是去見過札木合了?”
“嗯,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他居然傷的如此厲害,也不知道往後的日子要如何。”
“放心吧,此次札木合來到林州城,殿下定會讓他安心養傷的。”
“可是父親送來書信?”
“正是,父親說陛下已經准許戶部撥款,命兄長護送糧草同銀兩等前往林州城。”
“如此,那可太好了。”
沈白晴之前還擔心朝廷這一次的安排只不過就是做做樣子,不過看來陛下是當真想要同草原交好,一旁的蘇博文見沈白晴如此,眼底閃過一絲苦澀。
“晴兒,你對陛下此舉,有何看法?”
“陛下可不是你我可以妄加議論的。”
如今的沈白晴早已變得謹慎許多,像這種背地裡議論皇家的事情,她可做不出來。
見此,蘇博文笑道。
“我們只是在背地裡說說而已,不打緊的。”
“我是覺得陛下此舉甚好,不是任何君主都可以做到此點,不得不說陛下是聖明的君主。”
沈白晴說這話實際上是說給一旁的福珠的,事實上沈白晴知曉陛下如此只不顧就是拉攏人心的手段,只要草原百姓和札木合經歷了這件事情後,便會對朝廷更加的死心塌地。
而他們夫妻倆更是維繫朝廷同草原關係的紐帶,如此一來,草原同朝廷的關係只會越來越好。
不過,沈白晴是不會將心裡話說出來的,這樣的話若是輕易說出來,怕只怕會引來不小的麻煩,沈白晴還不傻。
雖說沈白晴沒有將心裡話和盤托出,一旁的蘇博文見了心裡也明白妻子心中索性,兩人心照不宣,誰也沒有將心裡話說出來。
接連幾日,沈白晴同蘇博文都在忙著安置草原人的事情。
林州城靠近草原,以至於很多飲食習慣包括風俗同草原十分相像,草原的百姓安置在林州城,日子過的也順心,加之林州城糧草充足,如此一來草原百姓可以不餓肚子,這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好事一件。
這一日,太子殿下命人請蘇博文同札木合一道審問之前抓起來的那些人,札木合有傷在身,太子便命人服飾在側。
士兵將人全部帶上來,太子冰冷的目光掃向那群人,態度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