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中山沒有什麼表示,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
安國已經不詢問兩人的意見了,直接又拋了一次,第三次問道:“要字還是要花?”
林躍示意了一下秦中山,還是讓對方先說。
“我要字。”
秦中山說道。
我X!你和字幹上了吧!幸好這次朝上的不是花,而是字!
“我要花。”
說著,林躍撤去了自己的透視異能。
聞言,安國心中頓時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輕鬆的神色,開啟了自己的手掌,看到硬幣上的字後,衝著兩人說道:“秦中山先鑑定第一塊毛料,林躍後鑑定,第二塊反過來,第三塊和第一塊的鑑定順序一樣,第四塊和第二塊鑑定順序一樣,第五塊重新拋硬幣,有異議嗎?”
“沒有。”
林躍和秦中山同時說道。
安國點點頭,說道:“那就開始吧。”
林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被帶上了眼罩和耳塞。
擂臺的另一側,幾個武警用身體將所要鑑定的五塊毛料團團圍住,在地一塊毛料運出來之後有快速的將毛料圍了起來。
在毛料運出的間隙,秦中山看到了裡面的其中一個毛料,嘴角立刻露出了一絲微笑,看向林躍的眼神中充滿了陰狠。
林躍今天就是你身敗名裂的時候!
雖然是五局三勝,具體的輸贏不清楚,但是有請能使鬼推磨,他用錢買通了一個內鬼,對方可以根據林躍的表現來安排那塊毛料被運上來的順序。
如果林躍根本沒有任何招架之力,那那塊毛料就根本不需要運上來了,直接省事了,到下回再有仇家的時候再用。
隨著安國的一聲“比試開始”,秦中山立刻轉身來時鑑定毛料。
秦家是賭色的,各種顏色的毛料都在秦家所賭的範圍之內,但是究竟如何的賭色就是秦家不傳之秘了。賭色這一點在很多人看來是不可失意的,因為看色雖然有時候可以大體的判斷一塊毛料的價格,但是真正的想精準的判斷的裡面的翡翠的價值,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很多人都在疑惑秦家是如何賭色的。
別人以為不可思議但是在林躍嚴重卻有那麼一點意思,他的透視異能已經完全施展開了,他簡單的看了一下秦中山的手法,那不是簡單的賭色,而是所有的特種綜合起來判斷,因為他發現秦中山的手在毛料上丈量著什麼,他絕對相信此刻對方的大腦正在快速的運轉著。
眼前的情況讓他明白賭色只不過是秦家的一種掩飾而已,可能賭色是主要的,但絕對不單單隻有賭色。
林躍沒有想太多,直接將視線插入到毛料中,幾秒鐘之後,他看到了裡面翡翠完整的情況,心中立刻有了判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周圍的五個計時工作人員也緊張的看著秦中山,爭取在秦中山舉手的一剎那將定時器給按下去。
臺下也變得異常的安靜,所有的人的注意力的焦點全都放在了秦中山的身上,都想知道對方這次到底能用多少時間,如果超過兩分鐘那似乎就意味著林躍已經贏了,因為林躍最快的記錄是一分五十九秒,八個月過去了,林躍的實力應該更勝往昔,所以在他們的認知中林躍比以前更強。秦中山所用的時間的在兩分鐘之內這場比賽才有意思。
就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秦中山突然舉起了手。
毫無預兆的舉起了手!
五個計時人員憑藉下意識按下了手中的計時器。
鑑定完了???
怎麼突然沒有預兆就鑑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