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急嗎,我可以提一下別的意見,只要我能滿足你的一定會盡力滿足你,你不可能只有一個要求吧?”
吳建國見林躍要走,立刻出聲挽留道。
“不好意思,我只有這一個要求。”
林躍語氣很堅決。
不給面子!
吳建國眼底陰狠一閃而逝,不過他隱藏的很好,笑著站起來將林躍拉下來,說道:“別這麼急嗎,這件事或許還有轉機,我認識一個政界的高官,或許他能說的上話,我現在幫你問問如何?”
林躍做了一個請的手指,心裡暗罵了一聲老狐狸。對待老狐狸就必須將對方逼上絕路,要不然隨時後遭受反戈一擊。
吳建國沒有避諱房間裡的人,直接拿出電話打了起來,用緬甸話恩啊了幾句,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笑著對林躍說道:“成了,雖然那個礦脈對國家經濟很重要,但是這種情況下估價安全在首位的,好吧,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吳建國笑意盈盈的說道,他根本沒有想過答應林躍什麼,剛才只不過是虛與委蛇一下,口頭上的答應在他看來根本就不算是答應。什麼狗屁的誠信,對他們有實力的人來說狗屁誠信可言,一切看中的是利益。只要牆角堆放將訊息告訴他,他後腳就會將林躍踢的遠遠的。
訊息,跟我鬥,你還嫩點!
林躍聽完度對方翻譯的話,然後看向身後站著的洪開,洪開點點頭,證明吳建國剛才打的電話是在商議,而對方翻譯的話也是屬實的。
“既然這樣,那就請吳老先生將您的保證寫下來並簽字吧。”
林躍說著從口袋中掏出紙和筆放在了他和吳建國之間的茶几上。
看到茶几上的紙和筆,吳建國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他沒想到對方竟然跟他玩這一手,立下字據,立下字據到時候那些正當不同意的時候第一個腿上斷頭臺的就是自己,自己就成了替罪羊。
不能寫!一定不能寫!
“你什麼意思?不相信我是嗎?”
吳建國怒不可謁的衝著林躍問道,眼睛死死的盯著林躍。
殊不知,剛才無見過的一些列神情已經落入了林躍的眼中。
裝!繼續裝!
我就知道你這個老傢伙沒安好心,對你們這些人說的話我根本就不信,有奶就是跌,別人對你有利的時候就跟侍奉親爹似地,一旦沒有利了,裂開有段元踢多遠。遮掩的歌一群人有什麼一諾千金可言。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不相信我的腦子的記憶力,可能你今天說的話,明天我就忘記了,要不這樣吧,你可以給我錄音,這樣我就不會忘了。”
說著,林躍掏出手機,介面翻到了錄音的介面。
吳建國看著林躍手中的手機,眼神中閃動著複雜的光芒,他現在進退維谷,眼前這個年輕人是擺明的往絕路上別他,他要是不寫或者不說,他相信對方肯定不會告訴他關於富足將軍的事情。抓不到富足將軍他們可能就要面臨下臺之後被審查的境地,但是沒了林躍受傷的礦脈他們下臺之後就沒有保證。
怎麼這兩件事都集中到了一個人手上呢?
吳建國心中很是苦惱,他很不能讓人抓起林躍來一陣嚴刑拷打,看對方說不說,但是對方現在是一個全世界的名人,根本動不了他,一旦動了造成的國際輿論可能把他淹死。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