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了,也該回去了!
林躍放下茶杯,再次看向窗外,心中不斷的盤算著如何離開這麼多人的視線。
該用的方法他這三個月已經用完了,這是最後一站了,網上的人早就算好了他的最後一站到哪裡,即使他極力隱瞞自己的行蹤,但還是被人發現了。
這世界上人才還是很多的!
林躍放下手上的茶杯,招呼過服務生結賬,結完帳之後。他除了和這個茶館。
繞過人群之後,林躍來到了曹雲盟家的後面,他打算和當初瓷器鑑定大賽一樣,爬上去!
曹雲盟的家是一個豪華的別墅小區,加上地下室,三層樓高。這三層樓對以前的他來來說很難爬,但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只不過小差一碟。
給曹雲盟打了個電話,讓他把二樓的窗戶開啟。
曹雲盟正在家裡生悶氣呢,他從來沒這麼憋屈過,外面的那些人他大不是,罵也不是,只要他出門,很多人就跟著他,他停下來,別人也停下來,他走別人也走。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讓他很不爽,每天堅持的跑步也也只能改再在自己的院子了。
而這一切都是罪魁禍首林躍引起的!
接到林躍的電話,曹雲盟本來想一陣抱怨,可腦子一轉,哈哈的笑著西戲謔起林躍來:“小子,感覺怎麼樣,進不來了吧?”
“您也出不去啊!”
林躍笑著回了一句,然後說道:“前輩,請把您家的後面二樓的靠樹的窗子開啟。”
很快,曹雲盟從二樓的窗子上露出了頭,看到下面打扮的很簡練的林躍,笑著問道:“怎麼?你是不是要我給你扔個繩把你拉上去。”
“不用,前輩你讓開吧,我自己上去。”
林躍自信的說道。
要爬上來?
曹雲盟驚訝的看了看自己樓下面,很平整,根本沒有什麼可攀爬的地方啊!
不過他還是讓開了,他倒要看看林躍到底是怎麼爬上來的,大不了的那個看一個笑話。
估量好位置之後,林躍跳起來狠狠的蹬了一下旁邊的樹,然後縱身一躍,這一躍竟然升起了四五米,讓他的雙手一下拉住了窗沿,然後靠著手的力量將自己的身體拉了上去。
進入房子後,林躍笑著對一臉呆滯的曹雲盟說道:“前輩,晚輩這幾天要住你們家了,還請原諒晚輩的打擾。”
曹雲盟機械的點點頭,仍是一臉的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