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躍眉頭子啊一次皺了起來。
這小子是不是皮癢了,專門來找茬的?
“你這是要破壞賭石界的規矩?”
林躍冷冷的問道。
秦末得意的看著林躍,倨傲的說道:“我就破壞了怎麼樣?你想打我啊?來啊,我等著!你看你是不敢!”
他父親告訴過他絕對不能主動動手,反擊可以。他父親給他出的招其中一個就是激怒對方動手,到時候他就可以以正當防衛來收拾對方一頓。
如果換做別人,可能已經被秦末激怒人忍不住對手了,但是林躍不是一般的人,他雖然被秦末激怒了,但是他不想出手,他知道事情的輕重。
“我從來不打畜生,這點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前幾天那我就沒打你。”
林躍鬆了聳肩說道。
“你說誰是畜生?”
秦末憤怒的咆哮一聲,但是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劇烈的疼痛立刻讓他的臉色變形了,看起來很是猙獰。
“你覺得我是在說你嗎?你的憤怒似乎已經告訴了我答案,這年頭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竟然有人想往畜生上靠,生怕自己不是畜生似的!”
“你——”
秦末指著林躍暴怒的說道,他要喊保鏢的話已經出了到了喉嚨,但是被他深深的壓了下去。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媽的,老子忍了!
“好!你狠!你最好小心一點,走夜路別摔著!”
“這句話也是我送給你的!”
林躍寒聲說道。
“林躍,這塊毛料不要你的錢,說送給你了就送給你了。”
這個時候孟老說道,一百萬對他來說雖然不是一個小數目,但是既然說出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他不能收回,也不想收回。
至於秦末口中所說的二百萬,他直接給忽視了。對於破壞規矩的傢伙他沒直接那傢伙轟出去就是好的,理他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