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顯不知道劉寒和林躍的約定,她不知道劉寒為什麼攪合進來。但是這是他和林躍之間的事情,他並不希望有人攪合進來。
“是我,我和林大哥有過約定,看我仿製的瓷器強還是他的鑑定技術厲害,這次我參加你們的比賽,就相當我們三個人比賽,我提供瓷器,其中有我做的瓷器,看看你們能不能鑑定出來,這也不妨礙你和林大哥的比賽,怎麼樣?敢嗎?”
劉寒的語氣中充滿了挑戰意味,但還夾雜著一絲嘲諷,讓人感覺他這是明顯的在給林躍出那口惡氣。
聽到劉寒的話,周圍的人也知道了劉寒如何參加這場比賽了,不是鑑定,而是提供瓷器。
莊夢蝶聽出了劉寒語氣中的嘲諷,面色一寒,道:“有什麼不敢,但是三天之後你能製作出來瓷器嗎?”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為了和林大哥比試,我做了很多瓷器,足夠用了,三天後,不見不散。”
此時的劉寒頗有大人的豪氣。
一場關於三個人的鑑定比賽就這樣在三個人的輕描淡寫中成了定局,很多人還沒回過神來,這一切已經結束了。
很多敏感的人已經從劉寒的話語中得知了他口中所說的四個月前鑑定出他製作瓷器的人就是林躍,要不然他不會偏偏選擇和林躍做對手。
他們很容易將所有人話中的資訊聯絡起來猜到四個月前發生的事情。那就是在四個月前,林躍、莊夢蝶、吳依山還有其他的一些人舉行了一個小型的鑑定大賽,最後林躍得了第一,而且在鑑定比賽中有劉寒製作的一件瓷器,只有他鑑定出來了,其他的人包括到場的鑑定大師們都沒有鑑定出來。這也是為什麼景德鎮判定林躍已經勝過同輩的對手了,從而讓他當上了評委(這個是聯想到老劉在新聞釋出會上說的話聯絡到的)......
不可否認這些人的想象能力確實強,基本上八九不離十了。
三人約戰結束後,就是對鑑定大賽的前三甲頒獎,莊夢蝶第一名,吳依山第二名,因為王越被關進了監獄,第三名自然落到了古燃的頭上。
頒獎之後,主持人宣佈鑑定大賽結束。
真正的結束,那些喜愛鑑定大賽的觀眾反而並沒有太多的傷心和不捨,因為,三天之後還有一場比鑑定大賽還要精彩的比試,所有的人心中充滿了期待。
鑑定大賽結束了,忙前忙後的老劉也終於可以鬆口氣了。他最看重的是最後的決賽,因為這是推出劉寒的絕佳機會。鑑定賽讓景德鎮火了起來,所以他更擔心劉寒能不能火起來從而帶動整個制瓷業地大火。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劉寒雖然被著重推出了,但是推出的手段有些突兀,而且前面和後面發生的事情太有震撼力了,所以將劉寒的光芒掩蓋了不少。如果劉寒在最後沒有站出來,那麼明天的媒體報道就會著重報道吳依山表白、莊夢蝶約戰林躍,而對劉寒只是簡單的議題。這明顯達不到推出劉寒的效果,但是現在好了,最後劉寒站出來了,將所有的目光集中到了最後的“三人約戰”上,成了皆大歡喜的局面。
老劉癱倒在休息室裡,此刻他感覺自己全身虛脫了,自從決定要創辦鑑定大賽以來,他一天都沒睡過好覺,今天終於可以睡得香了。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起了,老劉條件反射的坐直了身體,這四個月來他最怕的就是有人給他打電話,怕出什麼差錯,開啟手機的一剎那他才想起這一切都過去了,鑑定大賽結束了,於是臉上的緊張神色迅速消失了,正剩下了苦笑和疲憊。
“老劉啊,我是老馬,哈哈哈,這次鑑定大賽太成功了,恭喜恭喜!”
老馬的語氣中說不出的高興,鑑定大廈完了他也可以放鬆了。
“同喜,同喜。”
老劉笑著說道。
“哈哈......這次給你打電話我不光是跟你道喜的,還要給你商量個事,三天後的比賽的廣告費我們要多少啊?我覺得這事還是要跟你商量一下。”
聞言,老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眉頭緊皺,思慮了一會道:“老馬,我們已經賺了很多了,多贏的局面已經形成了,三天後的比賽就不要加廣告了。”
“不加廣告?!這可是大好的機會,廣告費至少還要翻一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