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個老一輩的人檢視瓷器的時候,林躍就坐在一旁也跟著他們看了起來,只不過這個時候他是在欣賞這柴窯瓷器的傑作。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看,三個老一輩的人的臉上越露出的震驚的神色。
最後,三個人都都出了痴呆的神色。
竟然......完全符合柴窯瓷器的特徵!!!
這簡直就是照著史書上所記載的柴窯瓷器造的。或者史書上的描寫就是根據這件瓷器來的。
他們已經無法猜想了此刻他們心中除了震驚就是震驚。
柴窯瓷器啊!
他們竟然有朝一日看到了柴窯瓷器,就像考古的人這輩子做夢都想看看秦皇陵裡面到底是什麼樣一樣,他們這些制瓷的鑑定瓷器的做夢都想看看傳說中的柴窯瓷器到底是個什麼樣。多少制瓷的鑑定瓷器的臨終的時候都沒能達到這個心願,但是現在他們竟然看到了這個夢寐以求的瓷器。
此生心願已了啊!
過了很久,三個老一輩的人同時幽幽的嘆了口氣。
“要不是看到這些瓷器碎片我真難以相信柴窯瓷器真的存在,我還以為是杜撰出來的呢,唉,看來史書上記載的某些東西未必不真啊!”
莊東風感慨道。
“確實,原來我也是半信半疑,現在我全信了,看到柴窯的瓷器我才知道後來的制瓷是多麼的差了,我們景德鎮復興要走的路還很長,這柴窯瓷器就是我們的標杆啊!”
老劉始終記掛著景德鎮的未來,現在他有了更高的標杆,這就代表他的肩膀上的單子又重了。
賀常和只是默默的一嘆,沒有表示什麼,柴窯瓷器的出現固然令人震驚,但是還是沒有林躍給他的震驚大。先是翡翠中傳說中的滴血翡翠被林躍找到,到現在連失傳已久的柴窯瓷器也能被林躍找到,他已經不知道無法形容自己的這個徒弟了。或許這是老天對他的偏愛吧。
“小躍,這柴窯瓷器你是怎麼發現的?為什麼碎了?”
賀常和輕輕過來後問道。
聞言,莊東風和老劉的眼神也都集中在了林躍的身上。
於是林躍將那天在古玩街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他抓小偷那一段就省略了,這些三位老一輩的人都很清楚了。
聽到林躍的講訴,老劉立刻問道:“你有沒向那些小偷詢問這柴窯瓷器是從哪來的?”
林躍知道老劉的想法,他當初也是這麼想的,或許還能找到其他的柴窯瓷器,但是一切都是不肯能的了。
“我在警察局問過那個小偷團伙的頭目,他說就是從地攤上劃了七十塊錢隨便買了一個瓷瓶,而且當時攤位上就那一個,他看著個頭大才買下的,而且為了防止別人找出來,他還特意問攤主有沒有一樣的,攤主很肯定的說沒有,所以我們不能再找到其他的柴窯瓷器了,而且那個攤位的攤主也不好找啊!”
聽到林躍的話,老一輩的三個人同時點點頭,能有一個柴窯的瓷器就很不錯了,不能在奢望其他的了。
“小躍,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柴窯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