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聽錯,這是我們景德鎮一直商量的結果。”
老劉笑著說道。
“我覺得景德鎮在這件事上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高威臉上帶著怒容說道。
宋思橋和郭學光兩人也應和的點點頭。
既然是景德鎮請來的,這就有景德鎮瞧不起他們的嫌疑,如果真的傳出去他們色那個和一個小輩同時當評委,那還不被鑑定界的同行笑話死。
評委可以不當,但是臉面必須得要。
“其實這件事還真不好說,我們答應過其他人不能說。”
老劉想到景德鎮的對那十位鑑定大師的保密承諾,有些為難,略微沉吟了一下道:“這樣吧,常和,陳飛,魏進忠那是個人的比試你們應該有所耳聞吧?”
高威他們三個人點點頭,這件事是在鑑定界公開的秘密,要不是當初他們的名氣差一點,估計就不是十個人而是十三個人。
“這個比試比了嗎?”
宋思橋問道,他一直沒聽到這方面的訊息。
“比了,三個月之前就比了。”
“結果如何?”
高威急忙問道。
還沒等老劉說話,郭學光疑惑的說道:“難道最後贏得是他?”說話的同時手指向林躍。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躍的身上。
林躍剛才就是一個旁觀者,他很清楚自己跌定位,與其說是來當評委的,不如說來幫景德鎮的忙的,這麼年輕的人當一個評委就是一個噱頭,一炒作肯定這鑑定大賽炒的沸沸揚揚的,到時候他和景德鎮這次鑑定大賽回憶起出名。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師傅賀常和為什麼要讓他出名,但是已經出了名地林躍也就不怕第二次出名了。
更何況出名的時候還能給自己的師傅長臉。
“沒錯,最後贏的就是他,他當時只不過是學了兩個月瓷器的小學徒卻得了第一,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而且當時所有人對他的表現都很滿意,當然除了有恩怨的人。”
老劉沒有指明,但是他們都知道這“有恩怨”的人是說的誰。
“兩個月?這不可能吧?兩個月才剛入門,就能比過莊東風的孫女莊夢蝶和陳飛的徒弟李潛舟?”
高威不敢相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