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站在玉石街的街頭看著前方的一個一個攤位,心中那個無奈啊。
難道計劃就這麼擱淺?那加工坊可等著自己去救呢!
林躍可不是半途而廢的人,更何況還有加工坊的工人等著他去幫助呢,這是他答應的,他不能食言,這是做人起碼的準則。
要怎麼辦呢?
林躍苦惱的想到。
隨意走了走,林躍低著頭來到了一個房子的一角,正好有個陰涼的部位,他走到哪裡避暑。
如果就像戴了一個透視眼鏡一樣,一眼過去所有毛料裡面翡翠的情況都知道就好了。
林躍無奈的想到,這個想法剛從他腦海中閃過去立刻讓他抓住了,同時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自己為什麼不能這麼做?
既然可以遠距離透視,而且可以叮囑一點透視,為什麼不將透視的範圍擴大一下,如同雷達一樣不再集中一點而是全方位覆蓋,再配合著遠距離透視,那完全就像戴了透視眼鏡一樣可以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林躍立刻興奮了起來,如果成功了他賭石將增加更大的一個助理,而且可以告別只能看一塊毛料的弊端。
只是最大範圍覆蓋視線,這精神消耗……
林躍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他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到底能支撐多久,上次極限透視讓他對自己精神力總量有了一定的抱我,但是大範圍透視需要的精神力絕對比一點透視要消耗的多,這恐怕不是一倍兩倍的問題,而是十倍,十幾倍的問題了。
如果位元組精神力在雄厚一些,林躍有自信能夠做出像戴了透視眼鏡這樣的效果,但是現在到底能不能,他還真沒有把握。
嘗試一下吧。
對於自己的想法,林躍永遠敢大膽嘗試一下。
說幹就幹,林躍突然發現自己處在的一個位置很好,一個陰涼的地方,而且是一個房子的後面,不遠處就是毛料,距離正好合適,周圍根本就沒人路過。這天然就是一個頭偷窺的好地方!
為了避免別人發現把他當二傻子,林躍從口袋裡掏出了他特意買的墨鏡,然後帶上,戴上墨鏡就沒人知道他要幹什麼了。
擺了一個靠牆的動作,頭微微的向著一個毛料的方向偏去。
調整呼吸,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