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搶毛料的事情基本上已經結束,但是下面就是很艱鉅的事情——解石。
所有的毛料不可能都運回去,而二百噸毛料的運費就夠喝一壺的,而且也麻煩,還不如對那些不好的毛料就地解決。
就在林躍和和賀幼藏招呼著將這些毛料運回去的時候,宋老闆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
“兩位這麼著急就要走啊?”
看著眼前一臉和善的宋老闆,林躍和賀幼藏心中微微感覺差異,從不久前的衝突看宋老闆可不是什麼善茬,現在怎麼如此客套了?
難道是笑裡藏刀?
既然對方給笑臉,咱也不能哭喪著臉。
林躍笑著道:“我們這是要把毛料運到附近的加工坊裡,一面去玩了大的加工坊都被人佔了。”
林躍說的是實話,他們確實要去加工坊,不僅他們其其他的一些人也要去加工坊將一些無用的毛料給解開。
“呵呵,年輕人就是有幹勁,真是好啊,不像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沒有一點活力。”
林躍聞言立刻很圓滑的給對方戴了頂高帽子,笑道:“宋老闆看起來可不遜色一般的年輕人,我們帶這麼長時間都累了,但宋老闆看起來卻依舊精神奕奕,真是讓我們這些後生好敬佩啊!”
宋老闆聞言哈哈一笑,道:“林老弟果然會說話。”
聽到這個稱呼,林躍和賀幼藏心同時一驚,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意思相同。
對方既然能知道他姓臨很肯定將他們的身份掌握的一清二楚。而他們卻對對方什麼也不知道,這就處在下風了啊!
林躍和嗬喲粗的眼神交流讓宋老闆盡收眼底,他呵呵一笑道:“我屬下管教不力,得罪了兩位,我願擺宴賠罪,不知道二位肯不肯賞我宋某人的臉?”
擺宴?
不會是鴻門宴吧?
林躍知道對方已經是老狐狸,很那從表面看出對方的真實想法,也無法從語氣中聽出話的真偽程度。於是他想賀幼藏望去,賀幼藏也正好向他忘來。
兩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最後賀幼藏說道:“恭敬不如從命。”
“好!感謝兩位這麼給我宋某人面子,等二位將這批貨處理妥當了就立刻擺宴。”
宋老闆哈哈一笑,然後和賀幼藏交換了一下名片。
宋老闆的名片上也只有電話號碼和名字,其他的什麼也沒有,根本無法知道對方具體的身份。
看著兩人手中的名片,林躍突然覺得名片真是個好東西,他到現在什麼名片都沒有,記別人號碼的時候都是掏出手機輸入,這讓就顯得對人不太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