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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是聽到了騰衝出現了一個青年賭石高手,但是一直不知道是誰,這個時候才知道竟然是眼前的年輕人。
很多人看向林躍的眼神中不再是嘲諷而是變的敬佩起來。
承認卡片,賭漲二百五十萬,哪一件拿出去都會讓人羨慕一陣子,現在卻全部發生在眼前的年輕人身上。
後生可畏啊!
“謝謝尚前輩的關心,這個毛料我還打算在看看,並不打算現在解開。”
林躍雖然很想當眾扇尚家父子一激響亮的耳管,但是箱子啊他卻不能這麼做,因為之前他太高調了,如果繼續下去說不定真有人懷疑到異能上,這一點不得不防啊!
不敢解正好,運回去之後管你賭漲還是賭垮還不都是傳言說的算。
雖然這麼想,但是尚國良還是要當著眾人的面暗損林躍幾聲:“看來林賢侄學會了韜光養晦,四百萬買下一塊開了窗的毛料一定是成竹在胸,不敢當眾解石,肯定不是怕賭垮而是有其他的顧慮對吧。如此年輕就瞻前顧後,多一份謹慎但也少了一份魄力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的怕了呢!我覺得林賢侄一定不是怕了。”
雖然表面誇林躍,實際上確實暗諷他,配合真不陰不陽的語氣,周圍人都聽出了其語氣中濃濃的諷刺意味。
“我好想也沒怎麼聽說過尚前輩當眾解過毛料吧,似乎都是運回家,哦!我忘了,明料您還是解過的。”
林躍回擊一聲。
在場的人都知道尚國良的這一特點,從不當眾解石。這個特點出於謹慎無可厚非,但是從林躍的嘴裡說出來卻讓人忍俊不禁。
尚國良臉色微微一凝,然後呵呵的笑了起來,道:“我老了,不比你們年輕人,不過年輕人要是沒魄力,尤其是賭石的人年輕人,那真是讓人失望。”
“這點就不用尚前輩操心了,晚輩才疏學淺,我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林躍淡淡的說道。
“我看你是怕了,怕賭垮!膽小鬼,不像男人!”
尚家泰鄙夷的說了一聲,有自己父親撐腰,他膽子大了不少。
“怕?我還真沒怕過?那天在珠寶店某些人狗仗人勢的威脅我似乎就沒怕,不知道尚兄是不是記得?”
“你——”
尚家泰勃然大怒,今天他已經受夠氣了,三番兩次被人奚落,是個人都忍受不了!
不過他的怒氣再次憋了回去,被自己的父親緊緊的攔住了,只能不甘的哼了一聲,狠狠的瞪了林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