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林躍的大膽震撼了,這絕對是聞所未聞更是見所未見的解石方法。
他會成功嗎?
激動的同時所有人都有些期待。
賀常和滿臉讚賞的看著林躍,自己這個徒弟不是一處開花兩處長草,而是三處全開花,雕刻,解石,瓷器,如果算上賭石的話應該是四處。
有這樣的人當徒弟,值了!
錢老闆的額頭上的汗再次冒了出來,這次不是擔心,而是激動,隱藏在心中多年的熱火也被林躍勾引起來了。周德生說的沒錯,這個年輕人的確是震撼死人不償命的傢伙,不過不知道這回他是不是也能完成一個奇蹟。
周德生臉上重新戴上了微笑,雖然不知道林躍會不會成功,到那時他在林躍身上又看到了兩個月前的林躍的身影,值得期待啊!
賀幼藏詫異的看著林躍,林躍解石一般都是為他解的,他自然比任何人都瞭解林躍的解石技術,他更知道這一個月林躍根本就沒碰過解石機,怎麼會進步這麼大?
搞不懂,他實在是有些搞不懂。
不過他心中對林躍的表現還是充滿了期待。
林躍心中猛地一陣孔明他似乎感覺到自己和眼前的解石機融為了一體,解石機的機身就是他的身,這解石的機器臂就是手臂,而鋸片就是他手中的刻刀,毛料就是那每天晚上都要練習的香。
林躍找到了自己劈香的感覺。
他在鋸片下落的時候,瘋狂的調動著鋸片的位置,算然鋸片很難被調動,但是林躍卻感覺無比的順暢和輕鬆,似乎鋸片就在他的手中,任由他調動。
突然,林躍眼前閃過一道精光,對準了!
終於在鋸片要切中毛料表面的那一刻對準了!
他沒有絲毫的遲疑,操縱著鋸片更為快速的向下落去,廠房裡頓時響起了“嗤嗤”的切石聲。
在場的人感覺鋸片猛地一下沉,還沒等他們感覺到什麼,鋸片已經切中了翡翠毛料,本來鋸片切中翡翠毛料的時候都要變緩,可為什麼林躍切石的時候他們卻感覺猛地加快了呢?
所有人都沒有考慮這個問題,他們只關心一個問題,那就是鋸片切中那條線沒有。
“切中了嗎?”外圍的人焦急的問道。
“沒看清楚啊,‘唰’的一下下去了,誰知道切沒切中啊!”
“我也不知道,沒看清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