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皺著眉頭說道。
“沒有什麼不妥的,這也好讓我們見識一下後來者的厲害。”周德生笑著說道,在騰衝他已經見識到了林躍的厲害,尤其是最後的那一塊價值二百萬的毛料,竟然能在不開窗的情況下判斷出裡面翡翠的大體情況,這也太神了,簡直是不可思議。到現在他都沒弄明白林躍是怎麼知道里面的情況的。
錢老闆聞言也在一旁應和的點點頭。
賀常和深深的看了兩人一眼,若有所思,然後衝著林躍和賀幼藏道:‘既然這樣,你們就去畫一條線吧,畫完先別切,我先看看。”
林躍聞言頓時大喜過望,自己師傅這是要教自己東西啊。機不可失。
林躍和賀幼藏簡單的商量了一下,由林躍先畫線。
林躍走到毛料旁,蹲下仔細的看了起來。剛才那一邊他只看了毛料的可賭性,並沒有嚴格考究裡面的翡翠的情況,這一次卻要非常的小心。
賀常和、周德生、錢老闆三人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林躍的動作,尤其是錢老闆和周德生更是死死的盯著林躍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了什麼。從一個人畫線的方法上就能看出一個人的賭石技術如何,所以看人先看線。
周德生和錢老闆的神情全部落到賀常和的眼中,這樣賀常和微微有些詫異,兩個人為什麼對林躍如此的感興趣,難道僅僅是為了找福祿壽三彩翡翠,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不用這樣大費周章了吧。
難道另有所圖?
賀常和一時間有些疑惑了。
林躍的一舉一動都中規中矩,沒有有一點偏差,但是這些標準的動作落到周德生和錢老闆眼裡卻感覺有些失望。
這完全是一個賭石的學徒找切線的動作和神情。
這哪裡像是一個賭石高手啊!
分明就是一個學徒!
錢老闆疑惑的看向身旁的周德生,眼神中分明寫著兩個字:懷疑!
這就是你說的賭石高手?年輕一代的翹楚?
周德生卻微微一笑,笑容中略帶著些尷尬。如果不是親眼見識到林躍當初解石解漲兩百萬他真的不相信那個人就是眼前的林躍。
難道兩個多月不見技術退化了?
也不至於退化這麼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