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故意在讓對方得高分啊,如此簡單的問題稍有點瓷器常識的人就會知道。
看來這兩個人是有備而來的啊!
其他的人心生警覺。
“北定的胎體一定是厚的,南定的胎體是薄的。”
王越很肯定的說道。
陳飛滿意的點點頭,讚賞的說道:“看來你對瓷器知識掌握的很準確啊,看來你師父沒少在你身上下功夫,你可不要辜負你師父對你的期望啊!”
聞言,其他人再次皺了皺眉,這次連魏進忠都皺起了眉頭。
這是罵我還是誇我呢,一個基本常識就說自己教的好,這不是罵我嗎!
魏進忠很好的隱藏了自己的情緒,臉上掛滿了笑意。
拍馬屁!
老子的師傅厲害還用你說!
王越心中狠狠的鄙視道,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一臉謙虛的摸樣說道:“一定一定,晚輩謝謝陳老的教導,一定不會辜負師傅的。”
“嗯。”
陳飛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說道:“看你對定窯如此熟悉,那我問你,定窯瓷器什麼時候開始創燒的?”
這個問題一問出,連莊東風和賈維耿都忍不住冷哼一聲。
這叫什麼狗屁問題!
這是比試還是聊天呢!
“陳老這個問題好深刻啊!”
王越裝模作樣的皺起了眉頭,“這個深刻的問題我還要思考一陣。”
聞言,陳飛就像吃了蒼蠅屎一樣,愕然的看著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