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乎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林躍,就在剛才的那渾身一震的時候,他也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和自己身後的人有著某種聯絡,剛才自己之所以能這麼快這麼出色的將制瓷的整個過程完成都是和眼前的人有著某種練習。
“你怎麼沒去喝水?”
少年疑惑的問道。
經少年的提醒林躍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喝水,這個時候他感覺到自己口腔發乾,喉嚨裡似乎都能冒出火來。
“水在哪?”
林躍聲音沙啞的急問道。
“那。”
少年指了指林躍身後離他只有一米的地方的水桶。水桶上面裝滿了清澈的水,看著就有一種想喝的感覺,水面上漂浮著一個葫蘆瓢。
林躍看到水後立刻雙眼冒光,哀嚎一聲撲過去,拿起葫蘆瓢舀起一瓢水就讓自己嘴裡送。那種感覺就像幾輩子沒喝過水似地。水順著嘴角流到衣服上他也沒有注意,完全沉浸在水的甘甜中。
少年看著林躍的動作,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似乎……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同類。
喝飽之後,林躍打了一個飽嗝,注意到少年的眼睛一直盯著他,忍不住尷尬的一笑,轉移話題道:“我剛才看你一直在制瓷,無比的流暢,你這是跟誰學得?”
“跟一些老人,他們都喜歡教人,沒人學就教了我。”
少年說的很隨意,不過語氣中多了一絲暖色,完全沒有了第一次見林躍時的那種冷漠。
林躍點點頭,他也知道現在沒多少人願意再學制瓷了,很多制瓷工藝就要失傳了。有人願意教卻沒人願意學,可想而知那些身懷傳統技藝的老人是多麼的感傷,不過幸好眼前的少年還可以將這門技藝傳承下去。
雖然這是林躍第一次見到完整系統的制瓷過程,但是林躍敢肯定這個景德鎮在制瓷方面能超過眼前少年的已經沒幾個了。
因為那種專注和心靜的境界不是一般人所能達到的。
景德鎮制瓷工藝說不定會在眼前少年的手中發揚光大。
如果真的可以,林躍發自內心的感到高興,只有中國傳統的工藝長久不衰才恩能夠增強民族認同感。
凝聚的民族才是強大的。
“你學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