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林躍都沒有出去,他這次來騰衝的賭石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有了這五千萬的毛料,這趟來的也值了。下午和晚上他就在房間裡練習劈香,這次他直接越過八根、九根直接挑戰十根香。想要從古井不波堅持五根到堅持六根絕對需要一種量的積累和對極限的突破,所以他必須要挑戰一下自己。
劈到第九根的時候他的手臂又出現了以前那種痠麻的感覺,隨後完全失去了直覺,整個動作都變成了機械和麻木的揮動。
林躍一直咬牙強忍著手臂傳來的那種脹痛和無比沉重的感覺,等到劈完第九根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快要崩潰掉了。每劈一下都像度過了一萬年一樣,每一分一毫的痛楚都很清晰,折磨著他的神經繃得緊緊的,似乎隨時都有繃斷的可能。
還有一根!
林躍咬著牙告訴自己,整個右臂已經舉不起來了,他拖著腳步慢慢的走向香燃燒的地方,然後用左手艱難的取香放好,然後找打火機點燃香。因為左手很不熟練,打火機打了好幾次才打著,打著了還沒碰到香就滅了。林躍費了很長時間才將香點著。
然後林躍又慢慢的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站在原地林躍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知道現在他不能休息,越休息惰性越大,第十根想很可能劈不完或者根本舉不起刀,更不能躺倒床上去,一旦他躺到床上,他就別想再起來了。
林躍想將自己已經沒知覺的右臂舉起來,可是剛剛動了一點,一種肌肉極度酸脹的痛感,和肌肉繃緊著神經的痛楚同時鑽入了他的腦袋,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好疼。
林躍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還是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如此大的痛處。
難道現在就要放棄嗎?
不,不能!
林躍覺得今天是一個契機,更是再次打敗自己的一個好機會,他不能放棄,即使中途累昏了過去也不能不舉刀!
一定要舉刀!
林躍喉嚨裡發出了一種如同野獸嘶吼的聲音。
“啊——”
林躍忍受著非人的痛苦將手臂一點點的舉了起來,他現在已經沒有了一口氣舉起來的力氣,他只能這樣用忍耐對抗痛楚,用韌性對抗折磨。
“起——”
林躍在低吼一聲,咬著牙緊手臂舉過了水平線,慢慢的到達了自己落刀的位置。他的神經緊緊的繃著,未曾有一顆鬆懈,他知道一旦鬆懈所有的努力就會付之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