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這麼做是在賭,賭對方知道自己擁有承認卡片,相信自己的人品,就算不相信自己也會相信承認卡片。說實話他心裡也沒多少把握,因為保人不是好當的,出力不討好的事情誰也不願意做。所以,林躍說了一筆生意,就是把開出的翡翠賣給他。
周德生聞言微微一笑沒有絲毫的遲疑,道:“有生意上門哪有不做之理,這個保人我做了。”
周德生的爽快讓林躍微微一愣,隨即心中一喜,感激的衝著周德生點了點頭。
周德生拍了拍林躍的肩膀,想著田勝走去,經過林躍身邊的時候,低聲道:“翡翠王賀一眼的徒弟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呵呵……”
林躍聞言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沒想到自己還是要藉著的師傅的名頭,不過周德生怎麼知道自己師傅的名號的?
想到這,林躍轉身深深的看了一眼周德生的背影。
“小兄弟,我當這個年輕人的保人了,如果他拿不出錢你可以找我要,這裡的人都是證人。”周德生輕描淡寫的說道,就像說一件普通的事一樣。
可週圍的人卻是震驚異常。
一百二十萬的保人?
這是多麼大的交情才能做這麼大的保人,但是既然有這麼大的交情為什麼不直接借錢呢?而非要當保人?借錢還能要,當保人卻很有可能人才兩空。
好魄力呀!
周圍的人紛紛感嘆道。
高老闆恨恨地看了一眼林躍和周德生,暗道這兩個人果然有交情而且還非同一般,周德生這個老狐狸,我早晚會撕掉你假仁假義的面孔,憑什麼別人對你高看一眼,對我卻不屑一顧,我早晚會讓你還有那個小子後悔的。
林躍撥開人群飛速的向著街道口跑去,伸手招呼住一輛計程車向著旅館方向駛去。
林躍以最快的速度跑了一個來回,但這樣一去一來就已將花了半個小時。
但是這半個小時不僅沒讓周圍的人減少,反而人更多了。聽到有人花了一百二十萬賭一塊裂的毛料,還有一個人當一百二十萬的保人,這條街聽到這個訊息的人都覺得這世界瘋了,竟然還有人幹這事。所以他們都想看看是什麼樣的人賭這塊毛料,而且是賭什麼樣的毛料。
所以趁著林躍沒來,周圍的人看起毛料來,越看越覺得心涼,這樣的毛料最多值幾十萬怎麼可能值一百二十萬,這世界真是太瘋狂了。
高老闆很想開口搶奪這塊毛料,但是周德生卻和田勝那兩個少年聊得異常開心根本不給他機會。
當林躍抱著毛料下車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愣住了,本以為他會提著一提箱錢或者拿一張支票回來,沒想到竟然抱回來一個毛料回來了。
連正在和兩個少年談笑的周德生都愣住了。
毛料?
抱毛料回來幹什麼?
高老闆卻很高興,準確來說是幸災樂禍,他心裡已經判定林躍沒有一百二十萬,周德生這回要倒黴了。一百二十萬雖然不多,但是讓他的小小的倒黴一次也是一件讓人很愉快的事情。
正當人們疑惑的時候,林躍抱著毛料向著旁邊的賣毛料的攤位走去,和攤主交談了一番,塞給了攤主二百塊錢,然後將毛料放到了解石機下。
林躍的動作引來周圍的人一片大譁,這是要幹什麼?
當場解石?
微微一愣之後,所有人呼啦一下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