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生從旁邊的保鏢手裡接過一瓶礦泉水,往毛料表皮的松花一潑,水立刻順著毛料表皮留了下來,此時的毛料猶如一個落湯雞一般。
看到這一潑林躍暗自點點頭。
這一潑絕對是專家手筆,水灑的很是均勻,而且最大範圍的將毛料表面的松花覆蓋了上面,沒有一絲遺漏。當然,農村的管家女人也能做出這種效果,但是從一個富態的港商手中做出這樣的效果就可見一斑了。
周德生將礦泉水瓶遞給旁邊的保鏢,然後湊了上去,周圍的人也隨之湊了上去。
林躍移了移步子,看到了表面松花的情況。
這個時候人群中發出了一聲驚呼。
原來黃綠的松花遇水之後立刻變成了淡綠色。那綠色很脆,就像一層盈盈的綠光,很是誘人。
果然!
林躍也在感嘆周德生的眼裡,他都沒看出來蕎麵松花,還以為只是大膏藥松花,綠都跑到了表面所以到現在依舊沒有人願意出手。
“周老闆好眼力呀!”旁邊一個大肚翩翩的人帶著港音說道。
“真是蕎麵松花,今天總算見識了。”周圍的人也議論開了。
“我就覺得這松花不大對勁,沒想到是蕎麵松花。”
……
周德生對周圍的議論聲從而不問,衝著一個大腹便便的港商微微一笑說道:“高老闆也是內行人,這句誇獎的話真是羞煞周某人啊。”
高老闆臉上微微一笑,神情有些倨傲,什麼沒說,當是預設了,接著這一話題道:“既然周老闆已經有了判斷,就給我們上上課,說說蕎麵翡翠松花的可賭性吧。”
“呵呵,豈敢,豈敢。”周德生呵呵一笑,但並不推遲,指著毛料表面的松花上的一條細細的蟒帶說道:“你看這條蟒帶就在松花的下面,顯然這是可賭性極高的特徵。而且你看這些松花潑水後顏色淡綠,雖然淡,但是淡中有濃,濃而不豔。蕎麵松花的毛料有個特點,外面松花的顏色決定裡面翡翠的顏色,如果裡面有翡翠的話,那肯定是很好的翡翠,至少在顏色上有很大的可賭性。這就是本人的拙見,不足之處姑且笑聽之。呵呵……”
周德生謙虛的態度引來一片稱讚聲,不得不說周生生是那種天生具有親和力的人。
看到如此情況,高老望向周德生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
聽到周德生的講解,林躍暗暗的點頭,和當初賀常和偶爾一次講到蕎麵松花的說法一樣,看來周德生也是賭石高手。
想到周德生給自己的那個名片,林躍覺得沒什麼太大意思了,不是像自己的師傅賀常和那樣覺得自己不錯,而是一種禮貌性行為,畢竟在這一行多個朋友就多條路。
既然這個毛料表面的這麼好,為什麼不拿下這塊毛料呢?
林躍隨即疑惑了。
這一行可講究眼快手快,如果手慢一秒毛料可能就和自己擦肩而過,一夜暴富的機會也與自己擦肩而過,所以看到一塊品相比較好的毛料,人們才不管具體的如何,先上手再說,是否有可賭性並不在考慮範圍之內,自己可以不賭,但是絕對不能讓別人佔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