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幾個人的談話,林躍微微一笑,他昨天聽秦宗漢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就知道一定會有人對他的行為讚賞,也有人嘲諷。但是林躍並沒有覺得什麼。
你都得了好處了,難道還不容許沒見過沒吃過沒得過並整天幻想的人發幾句牢騷嗎?
只要那些人不超過林躍的底線,他還是能忍的。
林躍走了一圈下來,發現自己儼然已經成了這條街的名人,走哪都有人議論自己。毀謗有之、譏諷有之、讚賞有之、感嘆有之……人類的情緒不一而足。
這裡面更多的是毀謗,對於這些眼亂林躍充耳不聞,這個時間正好是他練心的時候,只要不為外面的聲音所幹擾,他練心就算合格了。
林躍繼續往前走,想著昨天廣東商人賭石的地方走去,今天他要從那裡開始。
街上的商人望著林躍遠去的背影都有些失神。
不管是誹謗的還是讚賞的行蹤一直在盤旋著幾個問題,不斷的拷問著自己。
為什麼自己當初見到那個神志不清的人的時候沒有這麼做?
而那個有些瘦弱的年輕人卻心甘情願作所有人不想不願做的事情?
如果沒有那張承認卡片和優惠權利,自己還會這麼嫉妒和羨慕嗎?或許會說他傻吧?
總在事後羨慕別人得到的成績,那個年輕人想到了這些了嗎?他只是因為心善而有了這次舉動,從未想過什麼回報。
一個人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心甘情願的拿出自己一半的錢來,這點誰能做到?
他,那個年輕人,做到了!
自己能做到嗎???
周圍的商人的眼神開始飄忽起來,他們不知道答案,因為答案讓他們接受不了,所以視若不見。
毀謗的、譏諷的雖然嘴上不留德但是心裡卻深深的敬佩著那個有些瘦弱的年輕人林躍。
不敬佩不行。
林躍很快就來到廣州商人賭石的地方,然後一個攤位一個攤位的找起可賭性高的毛料來。
因為賀幼藏起的比較晚的原因,他們來到這條街的時候已經快上午十點了,所以林躍沒轉幾個攤位就已經到上午了。
林躍看了看頭頂上的驕陽,然後看完自己手上的那塊毛料,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的毛料都被人選走了。
品相不好的毛料又看不出哪個有可賭性。
林躍多麼希望自己有一雙火眼金睛啊,隨意一掃翡翠毛料裡的翡翠立刻原形畢露,根本不需要這麼多時間找,到時候只需要砍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