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賀常和的話,林躍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在三流大學學的是藝術設計,所以很想從事自己這個喜歡的職業,他很想學雕刻所以才救了翡翠這一行,因為這一行有很多雕刻師傅,但是願望總是美好的,現實卻非常殘忍,根本就沒人教他,灰心喪氣之下他只能選擇瞭解石這個簡單上手的工作。進入這一行後,他從未忘過自己這個初衷,除了解石外他都是跟著加工坊的加工翡翠的工人學習加工翡翠和雕刻。但是小的加工坊里根本就沒有什麼像樣的雕刻師傅,完全是靠著雕刻機對著翡翠直接印上去的,毫無美感可言,這讓他大失所望,兩年來他無時無刻不想學習雕刻,可是現實太殘酷了,正當他要放棄的時候竟然有人說自己可以學些雕刻,而且還是跟著大師學,這讓他的心立刻活了起來。
林躍激動地看著賀常和,急忙道:“我願意,我願意。”
雖然林躍的反常神態讓賀常和很是疑惑,但是他對林躍答應學習雕刻還是很高興的,兩個人商量一陣,讓林躍明天跟著他去雕刻大師常泰的家裡,去讓對方看看。
最後,正當林躍準備離開的時候,賀常和突然問了一句:“林躍,你對古玩瓷器敢不感興趣?”
林躍聞言立刻停下了腳步,古玩瓷器?
古玩對他來說很是高深莫測,因為拿東西對相關的知識要求太嚴格了,必須有豐富的歷史知識,有毒辣的眼力,還有其他的種種。他在玉石街混了兩年,知道這一行水深,一不小心就要打眼,風險很高。雖然沒有翡翠賭石這樣一夜傾家蕩產,但是錢再多也不夠多幾次打眼的啊。
林躍已經知道賀常和有意收他為徒,如果換做其他人肯定連想都不想就同意,但是現在他還要學習雕刻,一心不能二用,更何況兩樣都不是一日之功能學好的,自己還是專心學雕刻吧,然後用異能賭石,等以後自己賭出的翡翠自己來雕刻,到時候豈不美哉。
正的那個林躍準備拒絕的時候,他猛地想到了自己的異能,能不能用異能來判定古玩的真假呢?
這個念頭已冒出來立刻讓林躍一陣興奮,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於是腦袋一熱就點了點頭。
賀常和看到林躍點頭頓時鬆了口氣,自己的孫子孫女的確夠優秀但是隻對翡翠感興趣,對於古玩瓷器並不感冒,自己一身本事卻沒有傳人這也讓他頗為心急,當他在滄縣見到撿漏的林躍就起了收徒之心,如今見林躍感興趣,說不定自己還能少了一樁心願。
“讓老朽來教你你可願意?”賀常和微笑著看著林躍。
“願意,您能教我是我的榮幸。”林躍猛點頭答應,生怕賀常和反悔,有一個大師級的瓷器大師來教導自己,自己只要肯學一定能學到東西的。
“好,以後你有空就去榮樂軒古玩店去,我在那教你。”
“好的,但是,”林躍露出為難的表情道:“我以後不僅要學雕刻還要學古玩瓷器,如果我還在這裡解石的話,那我就沒多少時間了,而且很難兼顧。”
“這個啊,你現在已經有二十多萬了,還在乎一個月四千塊錢的工資嗎?這些錢夠你花一段時間的,所以你別再當解石工人了,那天有很難解的毛料你再出手不就完了。”賀常和道。
林躍想了一會就點點頭,解石畢竟不是長久之計,而且自己以後還是要以賭石為主,雕刻為輔兼顧古玩,所以就放棄這份工作,也算是恢復了一個自由之身。其實林躍之所以答應古玩和瓷器還有雕刻也處於一種居安思危的想法,萬一自己以後沒了異能怎麼辦,還是多學一點,畢竟藝不壓身。
趁著異能還在,林躍不想放棄賭石,不僅不能放棄還要大撈特撈,於是他問道:“賀老,我以後能不能跟著您去賭石?”
“賭石?”賀常和一愣,隨即想到前天的事情,於是微微一笑道:“沒問題,只不過我已經不怎麼賭石了,你要是想去賭石的話可以跟著幼藏去,他現在已經不下於我了。一個月以後他會去騰衝,到時候你跟著他去吧。”
“謝謝您。”林躍感激的說道。
賀常和拍了拍林躍的肩膀道:“好好幹。”然後轉身走了。
林躍感激的看了賀常和的背影一眼,正式這個老人給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機會,以後自己一定要想方設法報答他。林躍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也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對於賀常和他無比的感激,對於曾經害他的吳凱旋他會用自己的雙手報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