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只有你們幾個回來?其他人呢?”
竹下急匆匆趕回,看見接引船上只有五名出海修士,心情頓時沉入谷底。
“竹下前輩,是隻有我們。”
“其他人……都戰死了。”
船上修士低下頭,神色黯然道。
“紀彰、春櫻和松岡呢?”
竹下愣了一下問道。
“三位前輩……也殉宗了。”
聽到這個回答,竹下一陣失神,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弘二你說,他們是怎麼死的?”
弘二抬起頭,答道:“紀彰和春櫻兩位大人都是單獨行動,具體鬥法過程我們沒有親見,不太清楚。松岡前輩是在追擊趙林時,誤觸機關身亡。”
竹下踉蹡著倒退兩步,回頭看了一眼成華宗宏偉的大船,心頭升起無力之感,沒再說什麼,揮手讓守衛開船。
……
趙林跟楚洪天交談幾句,識趣地走到一邊,把風頭讓給其他人。
楚洪天一一接見晁端、杜震等人,說了些勉勵的話,興之所至,吩咐手下取出靈酒,擺開桌案,邀眾人共飲。
眾人推辭不過,便陪著喝了幾杯。
楚洪天喝了大半壇酒,仍意猶未盡。
藉著酒勁,讓守衛把艦船開到地暗宗所轄的海域,大張旗鼓地招搖過市,還把戰鼓擂了起來。
咚咚咚……
戰鼓聲傳出老遠,地暗宗島上的守衛以為成華宗要攻島,嚇得趕緊收攏船隻,把訊息稟告島主井石根。
不一會兒,一艘地暗宗的艦船迅速開過來。
船首上站著一名紫袍修士,還沒靠近就怒氣衝衝道:“楚島主,你這是什麼意思?無故入侵我宗海域,莫非要開戰?”
若是在平時,成華宗偶爾過界,井石根多半也就忍了。
但他剛剛在前一刻得知,此次出海任務,宗門丟失了三座珠灘,變境修士也全部身死,正處在暴怒的情緒之中,哪裡還忍得下去?
楚洪天沒理會井石根,環顧左右問道:“這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