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林突然朝那女子一指,“人證和物證我都找到了,就是你們兩個合謀害死的你爹。”
為了激怒柴義,只能使用這種下作手段。
女子大驚失色,柴義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喝道:“你放……有本事衝我來,欺負女子算什麼!”
“你等著,我這去找縣尊要海捕文書。”
見達到目的,趙林使出“文書遁”,抬腿走人。
離開的時候,他故意把大門狠狠地摔了一下。
“官人,沒事吧?”
趙林和陶二愣走後,女子小心地問道。
柴義“哼”了一聲,“能有什麼事?捕快頭子虛張聲勢而已,他要再敢上門,老子卸了他的腿!”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懷疑,拐彎抹角地試探道:“他剛才說有證據?”
“聽他胡謅吧!”
柴義壓低聲音,“實話告訴你,我當時還真想把那老東西捶死,不過我才沒那麼傻呢!”
“把老東西殺了,我自己進牢房,豈不是讓老大和老三得了便宜?”
“再說,老東西是被刀捅死的,我殺他還用得著刀?”
女子鬆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啊,你幹什麼?”
“不行了,我這人一生氣就火大……”
趙林沒再聽下去。
“不是老大,也不是老二,難道是老三?”
柴啟洪的三兒子叫柴傑,今年二十歲。
柴傑從小喜愛讀書,人又長得俊俏,深得父親寵愛。
柴啟洪以為自家終於有一個有出息的了,沒想能柴傑十四歲開始便沉迷女色,後來又染上賭癮,年紀輕輕便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事發的時候柴傑不在家,整晚都在賭場,第二天早上回到家,發現父親倒在血泊中。
不在場證明?
趙林覺得這東西未必靠得住。
這時代沒有攝像頭,尤其是賭場那種複雜的環境,中間離開一陣也不會有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