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慕九歌愣愣捧著,瞪著他,“赫連墨軒,你沒事吧?你是不是認錯了人?我要是哪裡做得不好又惹到你了,你直說,你別這樣,怪嚇人的。”
正常一點行嗎!
赫連墨軒一聽這話,俊臉上是白裡透綠,一陣悶氣後,咬牙切齒一聲,“你別多想,本殿下是擔心你死在這裡,我就看不見你不知天高地厚,挑釁殷朝霞慘死的好戲了。”
慕九歌眉眼一陣輕抖。
赫連墨軒心上一陣懊惱,“自己好自為之吧你,最好別死在這裡!”
他跟這麼個脾氣又臭,心腸又歹毒,又三心二意花痴病,不識好歹的醜丫頭較個什麼勁兒。
哎算了,他堂堂一朝皇子,懶得跟個小女子一般見識幹什麼。
說完拂袖而去,嘀咕一句,“真是看見你就煩。”
“看見我?那是……喂!”慕九歌拿著銀絲軟蝟甲,什麼都來不及說,也什麼都來不及做,看著扭頭就走,轉眼就只剩一個背影的男子,“喂喂!”
跟躲瘟疫似的,叫都叫不住……
“什麼情況。”慕九歌整個人都懵了。
他要是拿一把劍來,想暗戳戳捅她一刀,為他的好表妹報仇,她還想得通。
這糖衣炮彈,不按常理出牌,她是真有些摸不準他的路數。
有點慌啊……
慕九歌拿指尖尖捏著手中的銀絲軟蝟甲,拿遠了,轉著圈仔細打量,確定沒夾雜暗器之後,又輕嗅了嗅,一雙琉璃光彩的鳳眸暗暗微眯,“也沒毒啊……”
赫連墨軒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不過拋了其他的不說,這銀絲軟蝟甲,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