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月蒙輕紗。
焦黑大地之上,枯木亂呈。
一襲暗紫長髮的女子眸光冰冷低垂,看著地上跪稟的影子,“查無此人?”
“是,是的,女王。”地上的人影瑟瑟發抖。
話音未落,影子被一股無形的強大力量猛地吸得擦地而出,頭顱落至一隻纖骨玉長的手掌中,一個字眼都還未來得及發出,便聞“碰”的一聲爆炸脆響,鮮血伴隨著腦漿崩灑!
鳶雪姬回眸,“花將離,你做什麼,誰準你動我的人了。”
帶著些警告的話語卻很冷淡,有著明顯的不快,卻又彷彿又並不在意。
一襲鮮紅衣裳的女子笑眯眯地上前,精緻小臉露出孩童般可愛笑容,“這無用之人,留著幹什麼,浪費精力,我最最不喜歡的就是這般無能之輩。”
女子的唇瓣鬼魅般鮮紅,透出嗜血之色,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透出攝骨冷意。
鳶雪姬冷盯了她一陣,視線淡淡轉開,“你又何必。”
花將離巧笑嫣然,輕一甩鮮血淋漓的纖手,眸中詭魅流轉,“哈,我高興啊,你求我辦事,總得讓我嚐點甜頭吧,再說,鳶女王你什麼時候又在乎這些螻蟻狗苟了?”
在她嚐盡世間一切極致的惡,極致的苦,極致的冷,為自己的無能獻祭出靈魂的時候,那個連雨打花蕾都要護在懷中的人就已經死了。
她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嚐嚐這滋味!
鳶雪姬紫色瞳孔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卻又冷得出奇,淡淡一眼看過去,“這東臨大陸人畜億億萬,你隨便殺,隨你高興,但有一人,你不能動。”
拂手一掃,眼前屍體化作片片灰燼。
花將離笑了,美似罌粟花,邪惡又透出些天真,“呀,這又是哪個小可憐?我們鳶女王也有愛心氾濫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