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本王不會動你。”男人低醇惑人的嗓音,在耳邊輕起。
說完,他鬆開手,圈回了她的腰上,將人往懷中一收,線條優雅的下顎輕抵著少女的頭頂,闔眸躺下。
被他攏在懷中的慕九歌,渾身直挺挺的,硬的跟殭屍似的,只覺哪兒哪兒都彆扭。
她試圖掙扎,想要擺脫男人的桎梏。
不管是作為一個殺手,還是她的性格使然,她都不需要枕邊人。
慕九歌很理性,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如果有一個讓人卸下所有心防,安睡枕邊的人,即便他手無縛雞之力,往往都是致命。
更別說這個男人,本就可怕到讓所有人都忌憚!
睡在這樣一個人身邊,跟睡在鬼門關有什麼區別?
所以慕九歌一向獨來獨往,前世今生都是如此,從未和人共處一榻,更別說這般親密接觸,她很不適應,只想趕緊將擠著她的人推開。
扭來扭去……
“再動一下試試。”男人低低的嗓音從頭頂傳來。
慕九歌瞬間就老實了,很好地詮釋了,什麼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男人唇瓣的色彩,是殷紅之上,淺覆一抹月華的釉白,禁慾而危險,黑暗朦朧中,此時嘴角兩端微微淺浮起一抹弧度。
不加任何修飾,淡淡一笑。
夜色漸濃。
慢慢地,慕九歌竟發現,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被男人圈在他寬闊的懷抱中,她腦子分明在極力拒絕,但身體似乎接受得很愉快,竟還莫名生出一種見鬼的安全感來,這是怎麼回事!
錯覺,一定是錯覺!
慕九歌趕緊閉眼,狠抖了抖腦袋。
“睡。”男人灼熱的氣息,落在少女的頭頂,淡淡提醒,似乎還帶著一點倦意。
男兒是火,女子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