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歌淡笑,“廢話那麼多,你就說,應是不應。”
段乘風看向赫連墨軒,“軒,我怎麼覺得,這事兒有點怪怪的呢……”
太過容易,毫無懸念的賭約,他反倒心起警覺。
段乘風是生意人,這奸商本質嘛,越是天上掉餡兒餅的事,他越是懷疑。
只是這一次,他百思不得其解……
“有什麼奇怪的,這小賤人狂悖自大,現又不是第一次了,她就以為,每次都會有人幫她,每次都會那麼好運。”赫連敏兒不以為意一嗤。
赫連墨軒負手而立,“慕九歌,你到底搞什麼名堂。”
若是以前,他完全能拿捏到她的心思,但現在,這傢伙就跟中了邪似的,行事完全不按章法來!
“一句話的事,應是不應。”慕九歌失去耐心,“不賭就滾,從此別再來本小姐面前多嘴多舌,賭,咱就立刻起約畫押,再有眾目睽睽作證,我還能抵賴?”
“慕九歌!”
赫連墨軒氣結。
這死女人,簡直不知好歹!
“賭就賭,本公主還能怕了你!”赫連敏兒一聲應下。
“敏兒……”段乘風猶豫,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他們三個的私庫加起來,也拿不出這個數。
赫連敏兒瞥向兩人,咬牙低聲道:“別被她給騙了,她就是故意喊高了讓我們怯場,想打我們的臉,今日若真退讓,旁人還真以為我們怕了她,我堂堂皇族,威嚴不可侵,你段家少爺,名流砥柱,連這點底氣都沒有嗎?”
真以為她傻的好騙嗎!
段乘風沉默……
一百萬龍紋金葉,說不想那都是狗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