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鬍鬚花白的矮胖老者,身披一襲金色丹師長袍,只有神藥師才有資格穿戴,在銀色月華下頗為神聖,笑得也跟個彌勒佛似的,和藹討喜。只是,徒,徒兒?
慕九歌又那麼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啥情況這是?
“魏天南,你個老不死的,平日看你要死不活,走路都偏偏倒倒,關鍵時刻動作倒是挺快啊你。”又一道老者聲音,慕九歌的另一邊胳膊也被拽住了,“這是本尊的徒兒!”
又一個老頭兒,道骨仙風,白眉幾乎垂至下顎。
監場老師見到來人,愣了好一下,趕緊上前見禮,“大長老,三長老。”
春秋堂頓時又一片沸然之音。
不是吧!
這忽然冒出的兩個老者,正是丹盟的大長老,俞無眉,還有三長老魏天南。
兩個年近百歲,平日深居簡出,有時幾年見不到人影的老頭,此時竟如孩子一般,當場鬥起了嘴來。
魏天南黑臉,將慕九歌往他身邊拖:“什麼你的徒兒,要臉不要?這是本尊先認下的!”
俞無眉又一把將人拽回來:“你那點本事,能教給人什麼,別誤人子弟了!”
“我誤人子弟?哈,你教出了好徒弟?”
“本尊至少比你有本事!”
“要不要比一比?”
“比就比!”
……
春秋堂內眾人:“……”
慕九歌被扯來拽去,都快變成兩半了!
幾個來回下來,也終於聽懂了意思,頓時哭笑不得,她一把掙脫出來,甩著痠軟的胳膊,滿臉黑線拜道,“兩位長老,咱有話好好說行嗎?”
那監場老師也是給真的尷尬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