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
那就打到服為止!
慕九歌掄著手中的長棍,左一棍的右一棍,紮紮實實下去!
看似毫無章法,實則暗藏乾坤,打得都是不致命,卻最要命的地方,疼啊。
而且是越打越精神,越精神越疼。
簡直是慘無人道,說她暴君,都感覺對不起暴君這個詞。
“這趙毅,咋就這麼死心眼兒呢。”王虎牙根都泛軟。
彭琦腿也有點軟,“不死心眼就不是他了。”
現在哪還是在切磋啊?這就是單方面的吊打,雖然趙毅實慘,但不知道為何,他們竟覺得有些搞笑。
說句不好聽的,這完全就是爸爸打兒子一樣。
“服嗎?”
“不,服。”
“服不服。”
“不……”
臺下諸將士兵們齊齊捂眼,別開頭,真的是不忍看。
到這一刻,他們才理解為何慕九歌會說棍子用起來方便。
這若是用刀,誰經得起她這樣捅啊?
那不得成馬蜂窩?
一口水喝下去,渾身都往外飆血的那種!
“碰——”趙毅癱在演武臺上,渾身上下就手指頭還能動彈。
他吐血,有多半是個氣的,鼻青臉腫,盔甲都被磨成了一把刷子,身上找不出一塊好地兒。
暈也暈不過去,死也死不了,最後他實在是沒辦法了,咬牙切齒,低吼,“服,我——”
後面的一個字被“碰”的一聲巨響打斷!
那一抹火影流光似地追至,掄起一棍子,將那雄壯的身軀,猛地打上了高空,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砸向演武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