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道得理所當然。
“我——”慕九歌真是要被他給整瘋了!
王妃?什麼時候的事,不對啊,沒人通知她啊,她怎麼不知道。
她以為那天,他是因為受傷,神志不清才胡言亂語來著,怎麼現在好端端的,還如此不正常?
慕九歌唯恐把老爺子給招來,將嗓音壓低,“冥王殿下,這凡事要講個道理不是?我以為,那天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你怎麼就揪著我不放呢?”
紅衣少女雙眸冷凝著眼前男子,與之對峙。
她就沒見過這也不講理的人!
再說,吃虧的是她好嗎?
“本王以為,我也將話說的很清楚。”冥千夜的唇,是那種櫻紅之上,又淺渡一層霜白的色彩,禁慾而危險,微微一勾,帶出攝人的冰冷。
他的表情是那種似笑非笑的深幽:“眼下看來,你選的是喪夫,而不是退婚。”
“你你別亂來!”慕九歌真是怕了他了,趕緊道:“我那樣做是有原因的,我要查一些事情,和皇家有關,我暫時不能退赫連墨軒的婚,不會等很久。”
說完慕九歌便罵了自己一句:她神經病啊,跟他解釋這些做什麼?
只是從老爺子那裡瞭解過他的“英雄事蹟”之後,她可以斷定,他絕不是在與她開玩笑。
她心冷肺冷,前世今生,說句殺人不眨眼都不為過,但她也不是嗜殺之人,會無理由的牽連無辜。
赫連墨軒到底和她沒有深仇大恨,以後解了婚約,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就是。
沒到恨不得他死的地步!
“如果那天真有哪裡冒犯到了你,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我好歹也是你半個救命恩人,你就饒了我行嗎,換個人整。”慕九歌都要哭了,她到底是怎麼招惹上這魔王的啊。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