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姑差點沒給噎岔氣,猛垂下頭,肥碩身軀像洩了氣的皮球。
這貨莫不是個傻子?
一院子的奴僕都噤若寒蟬,陳毅越看越懵。
“聽不懂麼……”慕九歌笑靨如花,緩緩點點頭,“很好。”
“還裝,我說你這廢物有完沒完?差不多就行了,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再給我擺小姐譜試試!”慕鼎風在京城,天高皇帝遠的,陳毅儼然肆無忌憚。
加上酒勁兒還在,這會兒有些上頭。
他指著慕九歌就開始大罵:“有爹生沒娘養的蠢貨,這裡可沒人慣著你,我事情還多著呢,沒閒工夫配合你唱戲,你若實在閒得沒事做……”
他左右看看,指向旁邊的狗洞,“從這裡滾出去,和狗崽子玩去!”
紅姑絕望閉眼。
陳毅罵得起勁,慕九歌不怒反笑。
少女慢條斯理放下茶,拿起木几上的長鞭,朝陳毅勾勾手指。
“又怎麼了。”陳毅皺眉,滿臉不耐煩,沒好氣地往她的位置走了走。
想玩兒?
那他就陪她玩玩兒!
倒要看看,這廢物能玩出什麼花樣。
紅姑閉著眼睛,默默地別開了頭,自己感受過,實在不忍去看接下來的人間慘案。
“聽不懂人話沒關係。”慕九歌提起手中鞭子,笑道:“認識這個就行。”
話音未落,手中之物破風而出!
“啪——”
長鞭捲動猶如毒蛇吐信,以秋風掃落葉之勢,一鞭橫掃過去!
陳毅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啊”一聲慘叫著,應聲飛出,對面的泥牆整一堵轟的皸裂,綻開一張蛛網裂縫。
他整個人砸在其中,扭曲地印出一個人形凹槽,深深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