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夜,大隊開始向馬城開拔。
張振先放出幾百斥候,一邊走,一邊校正自己的方向,省的再次迷路。離馬城還有百里時。斥候來報馬城城中有大量鮮卑騎兵,從旗號上判斷,正是西部鮮卑的部隊,人數不詳。
張振讓斥候再探,轉過身對太史慈等人道:“這一次我們恐怕是不能輕易繞過去,看來有一場硬仗,怎麼樣?敢不敢和我一起鬧他一個底朝天?”
在鮮卑人的大本營胡鬧可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了得。張振沒有讓士兵們跟著,只帶了太史慈和文丑兩個人悄悄的摸了過來,讓張繡待命。
馬城是個小城,城牆不高,人口不多,大量的鮮卑大軍都住在外面的帳篷裡。這些遊牧民族打仗的特點就是,走到那裡帳篷就安在那裡,上馬是戰士,下馬就是牧民。除了城裡的一小部分常備軍之外,所有大軍和他們的家人以及牲畜全都在城外。
人口太多,牛羊也不少,馬城城外的牧草已經被啃的乾乾淨淨。張振他們躲在很遠處的土溝之中,不敢上前。
文丑道:“這連一個隱蔽的地方都沒有,出去就被當成活靶子了!”
張振看看四周,一大片開闊地,雖然是晚上,由於大量的牧民在這裡,到處都是篝火,營帳也是混亂不堪,微風拂過,帶著濃烈的怪味。
張振想了想,道:“去找幾件他們的衣服,混進去!”
“大哥,是不是太過於冒險了,這能行嗎?”太史慈顯然不願意:“我們都不會說他們的話,如果碰上一說話,不全都露餡了?”
張振有些生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麼辦?”
太史慈一吐舌頭,將頭轉到一邊,不看張振。
文丑指著前面道:“主公,你看,那是幹什麼的,我們跟著他們混進去!”
他們正前方,一個車隊正往馬城方向行進。車輛都很大,上面蓬蓬鬆鬆,看上去像是牧草。文丑問道:“這些傢伙運草幹什麼?”
張振兩人都沒有說話。瞅準時機,張振一揮手,文丑一個飛撲將走在走後面的一個士兵撲倒,扣住脖子的胳膊一用力,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這個倒黴蛋就像爛泥一樣不動了。
解決掉押運的幾個士兵,張振幾人將死屍藏在長草中,疾跑幾步鑽進拉牧草的大車之中。也不知道鮮卑人的這車是怎麼造的,竟然如此大,拉的牧草就像一座小山。每一輛大車都用了四五匹馬才能拉動。
張振幾人鑽進去的時候,駕車的車伕根本就沒有發現,只有頭馬感覺到了大車的不正常,抗議性的嘶叫了幾聲,招來了車伕幾鞭子之後就安靜多了。
車隊一直走進了馬城,張振幾人聽到幾聲嘰裡呱啦的話之後,大車一拐彎,沿著城牆繼續往裡走。
張振分開眼前的牧草,往外看。馬城很早就被鮮卑人實際控制,住在這裡面的基本都是一些鮮卑的貴族。雖然是夜裡,馬城依然人聲鼎沸,來來往往士兵非常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