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張振帶著騎兵,一路疾馳而來,當張振一聲狼嘯炸響,後面的800騎兵跟著齊齊吼叫一聲,彷彿是發現獵物的狼群,露出嗜血的光芒。
遠處的雷聲,越來越響,每一次都重重的擊在異族心上,地面開始顫慄,手中的兵器亦是在上下搖晃。不知是膽怯,還是地面顫抖引起的。
“抬槍!”張振爆喝一聲,所有騎兵長槍齊齊指向異族軍陣,遠遠看去彷彿是長滿利刺的怪獸。
張振手中的鑌鐵槍散發出耀眼的寒光,那寒光彷彿是被周圍氣流打磨而成。所有長槍帶著刺破勁風的威勢,閃爍著亮光,好似能亮瞎敵人的狗眼。
青狼帶頭狂奔,八百騎如影隨形緊緊跟隨在他身後,龐大的騎陣彷彿形成一個來自地獄的恐怖怪獸,挾裹著撕碎一切的威勢,向著前方的異族疾馳而來。
腳下的大地有如潮水般往後倒退,天地間只有戰馬同時叩擊大地所發出的轟鳴聲,整個世界都在戰慄、在顫抖,碾碎一切的氣勢縈繞在張振的周圍,瞬間包裹住全軍,彷彿在此刻他們形成了一個整體,嗜血的光芒,染紅了他的雙眸。
“殺!”
張振大吼一聲,手中的鑌鐵槍,彷彿捅在紙上,一觸即潰,根本不能讓他的速度減弱半分。
“殺!”
異族的軍陣開始騷動起來,站在前排計程車兵開始驚恐地環顧四周,膽怯的已經開始退縮,異族將官在陣前策馬來回奔走,大聲喝斥,試圖控制住頹勢,但他的努力是徒勞的,更多的人開始往後退縮,能夠堅持留在原位計程車兵正在變得越來越少。
“哈哈哈!我們的援兵到了,給我殺。”耿臨聽到一聲狼嘯,再感受到城牆的顫慄越來越大,他彷彿看到了勝利,劫後餘生的快感,襲遍全身,他知道只要挺過去他們就有活著的希望。
剩下計程車兵也是士氣大漲,不要錢的使出最後的力氣,最後的瘋狂,他們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城牆上的異族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好似死了親爹,因為他們後面士兵猶如潮水般退去。
留在城牆上的異族彷彿成了無根的浮萍,城牆上的異族越來越少,直至全部消滅,耿臨才鬆了一口氣,最後站在他後面的也只剩下十幾個了,個個帶傷,渾身浴血,但是掩蓋不了他們全身肅殺的氣息,彷彿是地獄爬出來的鬼卒。
“丘力居,給老子死過來!”一聲爆喝在敵軍後方傳出。
策馬在後押陣的烏桓王丘力居臉色變了,並且變得非常難看,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大量的騎兵,對他來說還真是件麻煩事。他們的一萬五千大軍本來是在今天拿下坐元城,局勢也在他們意料之中,一面倒的屠殺,坐元城完全不能能抵擋他們的進攻,丘力居相信只要再有半個時辰,就能徹底拔下城牆上這些毒刺。
可偏偏這個時候,一股騎兵援軍趕到,衝入陣中,彷彿就是一臺絞肉機。被嚇破膽的兒郎已經開始潰逃,整個戰場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更要命的是,城牆上居然臨死反擊,衝上城牆的兒郎被一個個屠殺,大勢已去,只有重整旗鼓,整頓兵馬。如此混亂的軍隊完全形不成戰力。
丘力居一臉惋惜,策馬走到軻比能跟前,急忙說道:“賊兵勢大,鋒芒逼人,不宜針鋒相對,還是鳴金收兵吧!我軍混亂根本無法抵擋攻勢,要是晚了,怕是會被狼王殺個對穿。”
“啪!”軻比能一掌扇在丘力居臉上,扇得丘力居頭暈目眩:“你他媽的,老子還用你提醒,老子問你,那個人是誰?”說著指向張振的方向。
“狼王!張振!”
“狼王?他媽的兔崽子,老子才是草原的狼王。”軻比能爆怒,大罵,我遼東鮮卑才是狼神的子民。竟然有人敢稱狼王,顯然不把狼神放在眼裡。
丘力居臉都被打腫了,憋屈得不敢說一句話。
“成律歸,給老子去取下那隻野狗的頭顱,老子要用他的頭顱裝酒,祭奠狼神。”軻比能完全搞忘撤軍的打算,直接派遣大將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