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部手紮上記錄了什麼嗎?”林月沉不怎麼抱希望,也就隨口一問。
“知道一些。”阿貞卻出乎預料的說。
林月沉有些意外的挑眉,“能和我說說嗎?”
看來這個阿貞在李家的地位真心不低呀,她絕不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助理,只怕是李震父親的很信任的人。
要是李震的父親不信任她,她怎麼可能有機會知道這些連李震都不見得知道的事。
李震聽了也起了幾分好奇心。
“還有手扎?那裡面寫的什麼東西?”
阿貞淡定的開口“手扎中所的使用的是一種很稀有的文字,應該是某個村落的特有語言,那位拿到卷軸的歷史學家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譯出了一部份內容。
那部手紮上主要說的是關於‘神之子’的事,在那個村子裡人們很相信他們的神,而且都以能為神誕下神子為榮,不過所謂的神子似乎不容易存活……
那個村子獻上了許多女人,這些女人只要吃下神所賜與某樣東西就能懷孕,但生下的孩子生體都很弱,大多最短几分鐘,最長一個月,就會死去。
那位神似乎對擁有子嗣很執著,一直不斷的讓村民獻上孕母……”
“孕母?”李震看著阿貞,眼神疑惑。
“那些被送去給神生孩子的女人,就被稱之為孕母。”阿貞解釋道。
“除了這些還有說什麼嗎?”林月沉問。
“還有許多類容,不過還沒有譯出來,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阿貞說。
林月沉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也不久留,很快離開了李震的房間。
五朵小花剛好在門口,幾人一見到林月沉出來,就瞪著眼睛生氣。
“你果然也是打李少主意的女人之一,裝得像真的一樣,這下爆露了吧!”
“還說自己對李少沒興趣,你沒興趣幹嘛偷偷摸摸來李少的房間!”
“真是又當又立,我就道你也是懷著和我們一樣的目的!”
李月沉真心覺得這五朵小花很煩人,怎麼哪哪兒都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