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豔秋似乎已經習慣了周濤的態度,她乖乖的從身上掏出一千龍幣交給周濤。
“怎麼才一千!”周濤對這個數字十分不滿。
沈豔秋一臉歉意,“對不起小濤,我最近都要幫舍友的忙,沒有時間出去打工,身上就只有這點錢。”
都是她沒用,要是她能多賺點錢也不會惹得小濤不高興。
“你那個舍友你理她做什麼,一身公主病還真把自己當大小姐了,呸!連十萬塊都要計較,還整天說自己家裡多有錢,我看她就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
她要真像她自己說的那麼有錢,還能為了十萬塊整天找你麻煩,打腫臉充胖子,沒錢擺什麼譜。”
也就沈豔秋這個笨女人傻,才會相信那個女人的話,照他說那塊什麼十萬塊的表是不是真的還不好說,那個女人說什麼信什麼,就這智商也不知道怎麼考上魔都第一大的。
“小濤,十萬塊不是小數目,就算人家家裡有錢,那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弄壞了人家的東西賠錢也是天經地義。”沈豔秋好脾氣的說。
“行了,錢給我了你就快走,別讓人看到你和我站在一起,我周濤丟不起那人。”周濤嫌棄的揮揮手,讓沈豔秋趕緊走。
沈豔秋也習慣了,乖乖的離開小公園。
周濤把手上的錢數了一遍,“雖然少了點兒,但也夠用幾天了,行湊合吧。”
少年班那群人大多都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兒,出入都有豪車接送,他要是手上沒點錢肯定要被那群富二代看不起。
想到那群一身名牌,豪車接送的富二代們,周濤心裡是又羨慕又嫉妒。
為什麼老天爺就不能給他一個好的出生呢,他要是有一對有錢的父母,也不至於會看別人的臉色。
給他等著吧,總有一他會讓那群看不起他周濤的人付出代價。
其實這一切都是周濤自己想太多了,少年班的學生大多都心高氣傲,他們比的不是家世,而是頭腦。
周濤的頭腦十分聰明,少年班一開始佩服他的人還不少,後來是他自己胡思亂想,別人說多一句話就懷疑人家是在意有所指,完全沒想過只是他自己想太多。
在周濤看來,少年班裡那些少爺小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個狗眼看人低,早晚全都要被他收拾了。
“你誰啊?”周濤剛把錢放進錢包,就發現眼前光錢一暗,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女孩兒的擋在自己面前。
“同學,要算命嗎?”林月沉看著周濤笑了笑。
“算命?呵呵,我的命不用算也知道。”他這麼聰明,以後還不是註定要飛黃騰達,還用算?周濤不屑的撇嘴。
“同學,我算命不要錢,你確定不聽聽我要說什麼?”林月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周濤本來不想理她,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麼想,還是留了下來。
“你說說看吧,要是說得不對,或是突然說要收錢,我一定報警抓了你這個騙子。”周濤目光中一片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