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對方都拿了些什麼東東。
大家你望我,我望你的,都心照不宣的不再作聲,拿到包裡的東西誰也不會再拿出來,除非是死。
那無腦女修出手太慢,好似沒搶到什麼東西,她指著袁圓大聲的道:“你,你們卑鄙。”然後轉過身對著陸晨道:“師兄,你看他們。”
蘇勤都替陸晨心累,這都帶的什麼人出來啊。
此時的陸晨面無表情,早已拋去當初的溫潤,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招呼著同行的另一位男子,兩人朝著屋後而去。
那女子看陸晨不理會她自顧自的走了,跺了跺腳,她也不是真傻,一個人也不敢停留便跟著跑了過去,緊隨其後。
袁圓‘呲’的笑了一下,“我還以為天不怕地不怕呢,哈哈。”笑完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兩位同伴。
她摸了摸鼻子,甚感無趣的道:“咱們也看看去。”
房屋的後方不再有什麼院子,而是一個大大的練武場,練武場的後方是一排排小小的房舍,應該是弟子或者僕人的住所。
住所的後面便是陡峭的山崖,除此之外再沒有其它。
大家面面相覷,那如何離開這裡呢,進來時的傳送陣,隨著他們的落腳便消失無蹤,可是沒有回返的餘地。
二個時辰之後,幾人再次聚集在此,陸晨首先開口道:“我把之前經過的路段全部核查了一遍,根本沒有任何可出去的地方。”
袁圓作為這一組的代言人,也繼續發言道:“我們也一樣。”
蘇勤忍不住的插嘴道:“咱們進來的地方有沒有可能?”
“沒用的。”陸晨真的是個心細的人,“我仔細看過了,那裡現在和別的地方沒有一點區別。”
蘇勤看向了因,這地方是他發現的,他應該有些說法吧,結果發現他依舊低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袁圓嘆了口氣,對於這個了因她也不瞭解啊,都是當初潘安牽的線。
接下來三個月時間,大家進行地毯式的搜尋,均無果,只除了那座佈滿不明物體的綠蟲藥園。
與之相同的是,陸晨他們走的另一條道,也是在一個藥園出的事。
蘇勤也是醉了,難道自己是女主光環,走哪都是事故體質,這不,又迷失被困了。要是再來個十年八年的,別說師尊,就連自己也會忘記自己了吧。
寂靜的夜晚,連一聲蟬鳴的聲音也無,使得這個空間更加的陰森恐怖,他們本身人少,因此眾人也再沒分開,每晚都只在那個茶室找了個地方各自開始打坐。
此時,他們又各自在自己的身邊設起了一道防禦陣,然後就默默的開始休憩起來。
蘇勤突然想起了那副被自己收到空間的畫,她用神識伸到儲物戒中仔細檢視那副畫,三個月來這裡的點點滴滴她都瞭然於心。
畫從表面上看就是這裡的全貌,沒有一絲特別的地方,她從畫的最角落一一分析過去,還是無果。
蘇勤有點氣餒,她真的想回家了啊,師尊,早知道會發生事情她乾脆在駐地閉關好了,這修真界不能闖。
到處都是詭異的地方。
蘇勤哀嘆了半天,還是再次琢磨起來每一處可能的地方。
最後想到了那個恐怖的藥園。
不行明天去探探那個詭異的園子,但想了想潘安的慘樣,她還是打了個寒顫,算了,那個機緣留給別人吧,自己詭力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