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蘇子珩迅速的捂住了小蘇勤的眼睛,接著男子又是一聲慘叫。
只聽‘噗通’一聲,黑衣男子栽倒在地,再無聲息。
不知怎麼的,蘇勤內心深處輕鬆一口氣,冥冥之中總覺得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秦秀蓮輕笑了一聲,收拾起雙刃收了起來,一把接過蘇勤,在她的臉頰輕輕的親了一下道:“差點就丟了我的小寶貝,走,跟娘回家去,咱不學了,哪也不去了,孃親自教你。”
蘇勤高興的拍著小手,緊緊的摟住了秦秀蓮的脖子。
回到家中,秦秀蓮果然再沒有提讓蘇勤去宗門學武的事,她所有的一切教導,全被秦秀蓮接了下來。
時光荏苒。
十年之後,蘇勤腳尖一點,身子輕盈的落在了院門的那片琉璃瓦上,秦秀蓮舉著雙刃暴跳如雷的在後面追了上來。
兩母女在那片屋頂上,打得難解難分。
蘇子珩與一個小少年搬了兩把椅子,在院中坐了下來,同時都在觀摩著。
一時間琉璃瓦片片飛舞,全被蘇勤完美的接了過去,擺放在一邊。
蘇子珩撫著鬍鬚,對一旁的小少年道:“你姐的輕功更加的靈動了,這次捕快不會再追上來了吧。”
“天天都這樣,要是我也懶得來了。”
“你娘能堅持多久?”
“半柱香的時間吧。”
只見兩道打鬥的身影同時揚起了兩股白霧,不一會兒時間,秦秀蓮摔倒在琉璃瓦上,再骨碌骨碌的往下翻滾著。
蘇子珩飛身而起,接住了眼睛直瞪的秦秀蓮笑著道:“她不願意嫁人就算啦,誰叫你把該教的,不該較的全教給她了,這叫青出於藍知道吧。”
此後,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依舊如此。
蘇勤儘管知道這樣的生活很不不真實,但她依舊留戀不已,不願從夢幻中走出來。
直到雲城山外新起了兩座墳墓之後,她才驚覺,自己沉醉在溫柔鄉太久太久了。
以至於忘了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