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靜靈道君早已得到訊息她的小徒弟回來了,依然慵懶的半靠在塌上,斜睨著眼看著彆彆扭扭的蘇勤道:“吆,這誰呀,怎麼這麼眼生呢,這是幹嘛來了啊。”
說完輕輕的嘬了一口靈茶,眼神半眯著,一副養神的模樣。
蘇勤小心的湊到靜靈道君跟前,眼淚一下子忍不住就掉了下來,她抱著靜靈道君的胳膊哭泣道:“師尊,弟子好想你,差點就回不來了,嗚嗚嗚。”
蘇勤越想越傷心,一個人跟傻子似的困在那個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十幾年。
接著還蹭蹭靜靈道君的胳膊,那樣子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靜靈道君根本不理她那一套,只譏笑道:“哼哼,想我還在東臨玩失蹤,膽肥了吧。”說完究竟沒有拂開她。
蘇勤繼續狗腿,她一下祭出了那把“號鍾”的琴道:“這不,弟子淘寶去了。”
靜靈道君這時坐正了身姿,她不理會蘇勤的胡言亂語,只伸出一根手指尖觸碰了下那把古琴,隨即挑起了一根琴絃,只聽一絲悅耳的聲音‘滋’的一聲劃過。
她眼神都不動一下,對蘇勤厲聲的道:“我從來不在乎什麼珍貴的寶物,那些物什在我眼中都是一文不值,你可懂得?”說完眼神同時掃向了李滄海。
兩人當然明白師父的心意,同時躬身道:“弟子明白。”
“聽說這次回來還遇到了兩次襲擊,你把事情的原委好好給我說道說道,不許有一絲遺漏。”
蘇勤於是把遺址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只小青取物那段去掉,包括兩次刺殺。
李滄海趕緊把從拍賣場拍到的物件也遞了上來。
靜靈道君細細觀察了會無影凝魂塔道:“這物件或許真是從化神遺址所得,我也參悟不透,此物先放我這,你們拿上於己不利。”
“是。”本來兩人就沒有想要拿的意思。
靜靈道揮了揮手叫兩人起身,她拉著蘇勤的手道:“你是我最小的弟子,我的放心在於你的自律,亦甚少對你做出指點,不想這次卻叫我這個老人家操透了心,這樣,金丹期以前不許再出門去,好好的給我思過。”
說著還指了指蘇勤的額頭。
蘇勤看著師尊年輕的面龐差點噴笑出來,她乖巧的點點頭。
自己幸好一出迷霧林在東臨州的時候趕緊服用了駐顏丹,要不她和師尊站一起,誰顯得年齡大還不一定呢。
“還有不許再和景翠峰那小丫頭打架,這次那丫頭聽說你在東臨州也跟著跑了,害得她師父天天找我理論,煩都煩死了。”她也很奇怪兩個小丫頭打架還打出感情來了。
“是。”蘇勤趕緊答應。
靜靈道君又轉身對李滄海道:“雲倉,你如今金丹有成,這次為了三兒的事少了歷練,三日後出門去吧。”
李滄海躬身領命,她自結丹後道號“雲倉”取蘊藏的意思,與其名也諧音,從字面上看是要承襲師父的衣缽。
靜靈道君對大弟子期望甚高,要求也相對嚴格一些。
李滄海告辭離去,蘇勤在師尊跟前詳細的講述了這些年的遭遇。
靜靈道君只覺得這弟子真是福澤深厚,在那樣一個地方都能跑出來,一個門派想要發展,除了弟子的天賦以外還有就是福源。
她看著根基穩固,活蹦亂跳的小弟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