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為你們報仇了。”
龍凰鎮內,江家祠堂。
江鋒跪倒在地的時候,已經是淚流滿面,積壓了許久的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甚至難以自控。
周若男在一旁都看傻了眼,她想不到剛才還跟自己說說笑笑的江鋒,情緒突然間崩潰了。
六月的龍凰鎮氣候多變,今天又是一個陰雨天。
江家外,很多鄉親們都在悼念江家,畢竟沒有江家,就沒有今日的龍凰鎮。
十多年前江家的滅門慘案發生,並沒有波及到鄉親們,反而是多年來因為江家的照拂,整個龍凰鎮的經濟得到了迅猛發展,成為了遠近聞名的藥材之鄉。
而一年前江鋒的迴歸,又給鄉親們帶來了更多的好處,整個龍凰鎮的青壯年人人有活幹,沒有一個吵著去外地發展,都本本分分的留在了鎮子裡,幫鎮子裡的永恆集團分公司做事。
如今,這裡的家庭人均收入達到了2萬,是遠近聞名的富裕之家。
而且,就算是龍凰鎮周邊的十多個鎮子都因此萌陰,都過著富足的生活。
此時,很多人都看到了江鋒長跪在父母的靈位前,一個個都唏噓感嘆。
“如果江龍大哥和嫂子不死,阿鋒得多快樂啊!”
“是啊!那幾個挨千刀的混蛋,終於都伏法了!”
“希望這個小姑娘能夠好好的照顧阿鋒!”
“誒,這小姑娘怎麼這麼眼熟啊?”
“你們忘了,這是江鋒的徒弟周若男啊!”
“徒弟嗎?我感覺更像是物件,你看這孩子多好啊!”
……
許久之後,江鋒終於站起身來,但是情緒還是沒有恢復。
十多年來,他受盡了無數的苦難和坎坷,一心一意的為了自己的目標而努力,到頭來卻發現,自己一直都被李森當做了一顆棋子。
如今,李森還活著,而且已經認罪,在監獄裡老老實實的接受改造,而其他仇人則都已經被他擊殺,一個不留。
江鋒深吸了一口氣,終於伸出了手,握緊了周若男的手,道:“你回去吧,我今天情緒不太好,我怕傷害到你。”
“師父,我不走。”周若男搖了搖頭,“我是你的女人,你怎麼對我,都不叫傷害。”
江鋒的眼中噙著淚,更咽道:“若男,我才26歲啊!父母都沒了……換做別的男人,這個年紀,早就應該讓父母見到下一代了,早就應該讓父母享受兒孫福了。”
“師父……”周若男一把抱住了江鋒,安慰道,“可是,你有我,你有心心和靜兒,還有心楠……你忘了嗎?在訓練營的時候,你一直都把我們當做最親的人呢,這麼多年來,你一直都在尋覓我們,到了今天,不是把我們都找到了嗎?”
“……”江鋒的心融化了,“若男,不要離開我……”
一個男人有多剛強,就有多脆弱,只不過脆弱的一面,很少展示在人前。
當晚,江鋒留在了家中。
家中的人口不算多,有幾位忠僕一直都在,他們在江家滅門的時候並不在現場,而是被江龍及時的“趕走”了,但事後又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幫江家人收屍,隨後照顧整個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