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磊開啟喝了幾大口,笑道:“是奶茶啊,這味兒還不錯呢!”
“沒什麼好的,速溶的。”安以平輕哼道,“在這地方,好身子不如好腦子,好腦子不如好人脈。”
“我跟了平哥你,什麼都有了。”金磊說道。
“你小子!”安以平捶了他的後背一把,沒好氣道,“拍馬屁都拍得這麼讓人舒服!”
隨後,安以平又給他拿出了香菸,兩個人一邊抽菸,一邊聊了起來。
“你小子怎麼進來的?”安以平問道。
“我啊?”金磊無奈一笑,“我原本是名牌大學畢業生。鎏華的,學金融專業,輔修的計算機。”
“牛逼,高材生啊!”安以平豎起了大拇指。
“高材生說不上,就是腦子還湊合夠用。”金磊倒是很低調,“我八年前畢業,藉助我舅的關係,在米國的一家500強企業工作,我玩了三年,覺得沒啥勁,就找了一個大金主,開始跟他玩風險投資了。”
“牛逼。”安以平道,“有志向!”
“當時我們玩資本運作,一直玩的順風順水,當時,我操作水平不錯,就靠著大金主老闆的關係,挪動大量的客戶資本金,在米國市場進行風投……也就是咱們常說的高拋低買。”
“說著容易,做起來難吧?”安以平問道。
“還行,我有人脈,經常能搞到內部資料,所以能夠提前判斷出股票和期貨的漲勢。”金磊繪聲繪色道。
“說說後來怎麼出事的?”安以平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是說起來,還是怪他媽的江鋒的!”金磊狠狠嘬了一口煙,恨恨道。
“我也聽說過這個江鋒,很牛逼的人物,據說是前世界首富級別吧?”安以平道。
“是啊,年紀輕輕,身價估計破萬億,一個非常牛逼的男人,今年連30歲都不到,據說還沒有什麼背景,就是靠著白手起家積累的人脈,這人啊,是人中龍鳳啊!”
“後來怎麼樣了?”安以平問道。
“去年下半年,江鋒出事了,咱也不知道這傢伙得罪誰了,總之,他的人脈全部崩塌,人也失蹤了,最倒黴的是,我在之前得到了內部情報,買了大量永恆集團的股票,結果一下子就賠在手裡了。”
金磊說到這,一時間義憤難平:“因為這件事,我東窗事發了,我不能賣了大金主,所以就自己扛下來了……”
“呵呵,你只判了3年,說明你小子沒有交代他們任何人。”
“對,可如果我交代了,我就不值錢了,我也完蛋了,他們怕我說出口,所以一直都在保著我。”
安以平聽到這,便訕訕笑道:“不過,這是暫時的,如果他們尋找到了脫身之策,到時候你就要倒大黴了。”
“是啊!到時候,這案子要重判,我的末日就到了。”金磊耷拉著腦袋,一臉鬱悶。
“不用擔心,小子,我會幫你。”安以平一臉淡然道。
“真的?”金磊瞪大了眼睛,他連忙壓低了聲音,道,“如果董事長願意幫我,我什麼事都願意為您做!”
“好說!”安以平輕笑道,“說吧,你還欠多少錢?”